真是太好了!”林升快步上前,难掩激动,“昨天矿洞突然二次坍塌,我们都跑出来了,可是外面没有寻到你们,我们又被堵在外面,急得不行!后来清理出通道进去,只发现暗河入口有血迹,顺着下游找了一夜……”
苏乔简短地将他们如何跳入暗河逃生,如何来到这山洞,萧纵受伤发烧的事说了,略去了两人之间那些亲密互动和情感剖白。
林升听得心惊肉跳,连连感叹两人命大。
末了,他像是想起什么,有些疑惑地嘀咕了一句:“说来也怪,大人随身带着信号弹的,若是遇到危险发射,咱们在北镇抚司都能瞧见,方圆百里内的兄弟也会立刻赶去……昨夜怎的没见动静?”
信号弹?
苏乔闻言,猛地一怔,下意识地看向萧纵。
萧纵面上依旧平静,只是眸色几不可察地深了一瞬。
他只是淡淡瞥了林升一眼,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事发突然,来不及,晕倒了。”
林升嘴角不受控制的扯动了一下,随即恍然,不再多问:“那的确是事发突然,谁也料想不到的。”
不再多问,连忙安排人手准备护送两人回城治伤休息。
苏乔跟在萧纵身后走出山洞,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看着前方男人挺拔依旧、却隐约透出些许疲态的背影,又想起林升刚才那句话,以及昨夜山洞中他滚烫的额头、执拗的追问,还有那温柔得不像话的亲吻……心底某个角落,悄然融化。
果然,狗男人!
回到北镇抚司衙门,已近午时。
萧纵虽已退烧,但脸色依旧比平日苍白几分,眉宇间带着掩饰不住的倦色。
苏乔二话不说,先安排可靠的下属去厨房盯着熬煮驱寒祛湿、补气益血的汤药,又让人准备了干净的换洗衣物和热水,这才稍稍安心。
她端着刚沏好的热茶,轻轻推开萧纵书房的门。
室内,萧纵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玄色常服,正坐在宽大的书案后,面前摊开着几卷舆图和文书。
他背脊挺直,目光专注锐利,仿佛昨夜的山中惊险、高烧昏沉都未曾发生,只有偶尔微蹙的眉头和眼底淡淡的青影泄露出一丝疲惫。
几名心腹锦衣卫肃立在下首,正聆听指令。
“……官窑厂钱主事失踪月余,其令牌却出现在皇家矿洞内的腐尸身上,此事绝不简单。”
萧纵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惯有的冷冽与不容置疑,“兵分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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