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同情。
不,不能就这样认输!朱由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狠戾,心念急转,知道事已不可为,留在这里只会更加难堪,甚至可能被萧纵抓住更多把柄。他猛地一甩袖,色厉内荏地喝道:“萧纵!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污蔑本王!此事……此事本王自会查明,给你,也给这无辜女子一个交代!今日且散了吧!”
说着,他竟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就要向门外冲去,企图强行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他脚步刚动——
“唰!”“唰唰!”
数道黑影如鬼魅般从雅间敞开的大门、甚至那扇虚掩的窗户之外骤然闪现!
他们身着统一的飞鱼服,腰佩绣春刀,行动迅捷如风,沉默而肃杀,瞬间便将整个门外走廊围得水泄不通!
凛冽的杀气弥漫开来。
“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原地肃立!违者,以同谋论处!”一声冷硬的宣告响彻楼层,所有燕春楼的人、甚至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官差,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骇得噤若寒蝉,僵在原地,不敢稍动。
与此同时,对面茶楼方向,两道矫健的身影如大鹏般掠空而来,轻盈地落在雅间窗台之上,正是赵顺与林升。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们二人手中,竟还各自拎着一个被捆得结实、嘴里塞着破布、面色惊恐万状的人!
看衣着打扮,正是之前为朱由榞跑腿传信、以及在楼下望风的亲信!
赵顺将手中那人像扔麻袋一样丢在地上,拍了拍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对着萧纵抱拳:“头儿!这两个孙子想从后巷溜,被咱们兄弟候个正着!果然做贼心虚!”
林升也默默将手中之人放下,目光冷冷扫过面如死灰的朱由榞,补充道:“楼下接应的人马也已控制,无一漏网,看来是有人提前打探了好了时间,然后通风报信,这里果然是圈套!”
五皇子朱由榞此刻已被两名高大的锦衣卫一左一右扣押般地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他奋力挣扎,怒视萧纵,嘶声道:“萧纵!你大胆!你竟敢私自调兵围堵本王?你想造反不成?!放开我!”
那些同来的顺天府官差,也早已被其他锦衣卫缴了械,看押在一旁,黑脸捕头面如土色,抖如筛糠,再不见半分先前的气势。
萧纵对朱由榞的怒吼充耳不闻,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敞的衣襟,仿佛只是掸去微不足道的灰尘。
然后,他才抬眼,看向被制住、犹自不甘瞪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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