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脚步一滞。
他们惯常在市井办案,何曾见过一个年轻女子有这般慑人气势?
那捕头也是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是何人?!胆敢咆哮官差……呃,阻挠办案!”
苏乔挺直背脊,目光毫不畏惧地迎向他,声音掷地有声:“我乃北镇抚司仵作苏乔!既然诸位要在此办案抓人,那便该先勘验现场,查验尸体,搜集证据,理清来龙去脉,而不是仅凭眼前所见、听信一面之词,便不问青红皂白,急吼吼地就要锁拿朝廷命官!北镇抚司办案,尚需实证,京兆府何时变得如此草率?!”
“仵作?”捕头眼神闪烁了一下,听到“北镇抚司”名头时更显忌惮,但嘴上却不服软,“哼,仵作又如何?眼前人证、物证俱在,事实清楚,还有什么可勘验的?就算是北镇抚司的人,也无权阻止我京兆府拿人办案!”
苏乔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踏了半步,目光冷冷地锁住那捕头,语气骤然变得冰寒刺骨,一字一顿道:“这位捕头大人,你如此心急火燎,不问缘由便要拿人……我倒想问问,你确定,你背后指使之人,当真能保你动得了北镇抚司的指挥使?事后,又能保你全身而退么?”
这话直指核心,隐含的威胁与杀机让那捕头脸色瞬间白了几分,额头渗出细汗。
他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面无表情的五皇子朱由榞,似乎想寻求指示,但朱由榞此刻只是阴沉着脸,并未看他。
捕头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道:“你……你休要胡言乱语!本捕头依法办案!你待要如何?总不能一直阻挠!”
“给我一点时间。”苏乔不再看他,转身面向屋内,“既然诸位认定此乃凶案现场,那我便以北镇抚司仵作的身份,先行初步查验。若查验之后,证据确凿指向萧大人,我绝不阻拦!”
说着,她不再理会众人反应,迅速开始观察房间。
门是她踹开的,痕迹明显。
她的目光随即落到房间另一侧的窗户上——那窗户竟然是虚掩着的,留有一道缝隙!
窗棂上似乎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新鲜的刮蹭痕迹。
苏乔心中冷笑,果然,这尸体只怕并非死在屋内,而是从别处移来栽赃的!
她快步走回女尸旁边,不顾周围人或疑惑、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单膝跪地,重新仔细检视。
“这尸体还有什么好看的?” 一个官差忍不住嘟囔,“难道还能看出花来?人都死了!”
苏乔头也不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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