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闷气几乎要爆炸。
这特么也算问意见?!这跟“通知”有什么区别!还是用一记手刀“通知”的!
看着她一副快要气晕过去又无言以对的样子,萧纵难得地多解释了几句,尽管听起来更像是居高临下的宣判:
“你应该清楚,我调查过你。一个孤女,无钱无势,无根无基,空有一身验尸断案、洞察人心的本领,却无自保之力,也无施展之地。你的这些本事,留在这市井之间是埋没,去了别处是祸端。”他顿了顿,目光锁住她,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笃定,“除了我身边,除了北镇抚司,没人配得上用你,也没人能护得住你。”
苏乔被他这一连串直白又强势的分析砸得有点懵。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像是肯定,又像是……独占宣言?
萧纵却不再给她消化和反驳的机会,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沟通”:“好了,既已清楚,便好生休息。车队稍后还要赶路。”他说着,极其自然地伸手,从还在发愣的苏乔嘴边抹了一下,擦掉她刚才喝水留下的水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就跟过去对待随行的男下属一般。
不远处的赵顺,原本以为能看一场苏乔大闹车队、头儿如何“镇压”的好戏,结果就看见苏姑娘雷声大雨点小,被头儿几句话噎得哑口无言,最后偃旗息鼓。
他颇有些失望地咂咂嘴,灰溜溜地蹭到正在检查马匹的林升身边。
用胳膊肘怼了怼林升,赵顺压低声音嘀咕:“看见没?还以为那丫头能闹出多大动静呢,结果雷声大雨点小。咱们头也没干啥呀,就说了几句话。”
林升头也没抬,继续手里的活计,语气却带着几分了然:“你懂什么。咱们大人,何曾跟外人费过这么多口舌解释?更别说还是对着一个姑娘家。以往有嫌犯或证人敢这般质问顶撞,早拖下去教规矩了。”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远处那个还站在原地、表情变幻不定、似乎还没完全回过神的苏乔,又看了看已然走回溪边、神色恢复冷峻的萧纵,低声道:“大人对她,已是极为不同了。这份苦口婆心,这份容忍,还有这强行带走的架势……我看,咱们大人是当真十分看重她。”
赵顺闻言,愣了一下,挠挠头,下意识反驳:“是吗?我咋没看出来?咱们头看中的,难道不该是我这样忠心耿耿、办事得力的吗?”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难道我不配吗”的表情。
林升终于抬起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丢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