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到五千,一个疗程下来,加上药物和护理,大概三万到五万。医保可以报销一部分。”
陈末在心里快速计算。苏晚的存款应该够——她这些年接的都是高端客户,收费不菲。但钱不是问题,问题是...
“如果,”他缓缓开口,“如果我决定治疗,效果大概能到什么程度?”
“因人而异。”李医生调出一组数据,“根据我们科室五年的统计,70%的患者治疗后胎记淡化50%以上,40%的患者淡化80%以上,完全消失的...大概15%。”
他看向陈末:“但医学数据是冰冷的。对您个人来说,哪怕是淡化50%,可能生活就会有很大不同。”
陈末沉默。他在思考的不是数据,而是更深层的问题:苏晚需要的,到底是胎记消失,还是敢面对有胎记的自己?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最终说。
“当然。”李医生点头,“这不是小决定。您可以回去和家人商量,或者...”他停顿了一下,“先试着接受现在的自己,看看能不能和解。”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另外,医院每个月都有针对外貌焦虑的心理支持小组,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推荐。”
陈末接过名片,站起来:“谢谢李医生。”
“不客气。”李医生也站起来,送他到门口,“苏女士,最后说一句——您进来的时候戴面纱,说话声音很小,不敢看我。但您刚才问我问题的时候,眼神很坚定。这种坚定,比任何激光都珍贵。”
陈末愣了一下,然后微微鞠躬,离开诊室。
走出医院大楼,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陈末站在台阶上,重新戴好面纱,但没有像以前那样拉紧到窒息。
他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来来往往的人从他身边经过:有搀扶着老人的家属,有抱着新生儿喜笑颜开的父母,有拄着拐杖缓慢行走的病人。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故事,自己的苦难,自己的希望。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从旁边经过,指着他的面纱:“妈妈,那个姐姐为什么戴面纱?”
妈妈这次没有立刻捂住她的嘴,而是蹲下来,小声说了句什么。
小女孩点点头,然后突然跑过来,在陈末面前停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给陈末:“姐姐,妈妈说你可能不舒服。吃糖会开心一点。”
陈末愣住了。他看着小女孩清澈的眼睛,看着那颗用彩色糖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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