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持朕中旨,率三百锦衣卫,即刻查封魏藻德府邸。”
“所有人等,一个不许走脱。重点搜查书房、密室、地窖,所有书信、账本、地契,一件不许遗漏。”
“魏藻德本人,押到暖阁。若敢反抗...”
朱友俭顿了顿,吐出四个字:“格杀勿论。”
李若琏双手接过中旨,沉声道:“臣遵旨!”
“还有。”
朱友俭又抽出一张纸,写下一串名字:
“工部右侍郎周钟、光禄寺少卿马嘉植、户科给事中廖国遴、兵部职方司郎中成德、太仆寺丞曹溶......”
他一口气写了数个名字,都是朝中与魏藻德往来密切的官员。
“这几人府邸,同步查封。”
“记住,要快,要狠,要准。”
“天亮之前,朕要看到魏藻德跪在这暖阁里。”
“是!”
李若琏抱拳,转身大步冲出暖阁。
脚步声迅速消失在廊下。
王承恩直到这时才敢出声,声音发干:“皇爷,这是要一网打尽?”
“朕也不想。”
朱友俭重新坐回御案后,闭目养神:“只是有些人,非要把脖子往刀口上撞。”
.....
子时三刻,魏府。
书房里,烛火通明。
魏藻德穿着常服,额角全是汗。
他面前的火盆烧得正旺,一叠叠之前被他藏在各处的信纸被一一找了出来,随后扔进火盆里,这些年,为了留下他人把柄,这些来往的信件都被藏了起来。
可今日天子的反常,让他感到了危险。
这些之前保命可以威胁他人的东西,此刻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现在的他,只希望能在锦衣卫发现之前将其全部销毁。
“快!再快点!”
他压低声音催促身旁的几个心腹。
其中一个心腹拿着手中的账本,说道:“老爷,这些....”
“烧!”
魏藻德眼睛赤红:“命都可能没了,要这些何用!”
他抢过账本,看都不看,直接扔进火盆。
火苗“轰”的窜起,险些燎到他的胡子。
“陛下今日杀了朱纯臣,下一个就是老夫!”
魏藻德喘着粗气,嘶声道:“骆养性死了,王之心死了,陈演滚了,朱纯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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