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朱友俭挥手屏退宫女:“都下去。”
宫女们低头退出,王承恩守在殿门外,轻轻带上了门。
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炭火在铜盆里噼啪轻响,檀香从博山炉里袅袅升起。
朱友俭走到镜台前,拿起一把象牙梳。
梳齿上还缠着几根青丝。
“皇后近来睡得可好?”
周皇后一怔,垂眼道:“谢陛下关怀,臣妾尚可。”
朱友俭放下梳子,继续道:“朕听闻,你私下补贴了国丈?”
周皇后脸色瞬间变了,强作镇定道:
“陛下何出此言?”
“父亲虽清贫,却也不至于需要女儿接济。”
“清贫。”
朱友俭心中冷笑一声,周皇后还是小看自己的父亲了。
他从袖中掏出那本蓝皮册子。
翻开,递到周皇后面前。
手指点在那一行墨字上:嘉定伯捐饷一万三千两。
周皇后的目光落上去,瞳孔骤然收缩。
怎么才一万三千两?
我不是给爹补了五千两了吗?
周皇后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不敢说。
朱友俭盯着她:“皇后,朕知你孝顺。”
“但如今贼军逼近,京师数十万将士欠饷数月。”
“山西已失大半,宣府、大同危在旦夕。”
“若北京城破,你我皆是亡国奴。”
“周家满门,乃至你我,李自成会放过吗?”
周皇后浑身一颤,因为朱友俭说的没有错。
一旦京城一破,皇族、外戚都难逃一死。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我确实变卖了些首饰,凑了五千两,让父亲添作捐饷之用。我以为...以为父亲会......”
会怎样?
会老老实实把五千两全捐出去?
会体谅女儿的一片苦心?
可是事实却狠狠的打了她的脸。
朱友俭弯腰,扶起她。
“我知道皇后也是好心,可是国丈却辜负了你。”
“你我夫妻一场,我自然不会为难国丈,只是现在军饷所欠太多,所以......”
朱友俭没有继续说下去。
能坐上后宫之主这个位子上的女人,并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