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就好了。
薛鹤汀身受重伤,知道过去的那段故事后,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求白雪放过自己的师父,但那毕竟是他的师父。
明彩华看着薛鹤汀要走过去,他赶紧把人拉住,“你都这样了还凑上去找死吗?”
薛鹤汀虚弱的说道:“我不能看着师父有危险。”
对于白雪而言,赵繁花与宋珍珠都是他的仇人。
可是对于他而言,那是看着他长大的师长。
明彩华拗不过薛鹤汀,正与他拉拉扯扯,却见另一边的乔盈做了个手势。
乔盈抬起手来,往沈青鱼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为了方便她的动作,沈青鱼这个大高个还弯了腰,主动的把脆弱的脖子送到了她的面前。
明彩华了悟,一掌敲在了薛鹤汀脖子上,薛鹤汀两眼一翻,霎时间身子一软,伏在明彩华身上,陷入了昏迷。
明彩华艰难的扶着薛鹤汀,朝着乔盈伸出了大拇指。
说实话,他也觉得那是上上代之间的爱恨情仇,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更何况白雪好不容易正常了点,要是再刺激到她,真让城里的百姓魂飞魄散,那才是真的人间炼狱。
白雪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老者,“你以为青霜为什么会拦下你自尽?”
赵繁花一怔,抬起苍老的面容。
白雪道:“因为青霜知道,只有你杀了宋珍珠,其他人才能活。”
赵繁花思绪一片混沌。
在恢复记忆之前,他确实能隐约感觉到宋珍珠有哪里不对劲。
比如,她对他的过去避之不谈。
又比如,失忆后,他第一次出于习惯似的的给她买来她爱吃的马蹄糕,宋珍珠却脸色有几分古怪,可她还是接受了,并且这四十年来,都说自己最爱的是马蹄糕。
其实有很多蛛丝马迹,他却全都忽略了,只觉得夫妻四十载,还有什么难题是过不去的呢?
但等记忆恢复后,他才知道是有些坎过不去的。
她害死了他年少之时的爱人,故乡里的人,都不在了。
青霜剑飞到了赵繁花面前,他心知这是一桩交易,他杀了宋珍珠,白雪就会放过城里的其他人。
赵繁花颤抖着握住了青霜剑的剑柄,这把陪伴了他几十年的神兵利器,此刻却让他觉得冰冷。
曾经,他握着这柄剑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如今,他早就寻不回自己的剑心,他只是握剑的人,而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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