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那薛公子有怀疑的人了?”
薛鹤汀道:“没有证据,不敢妄下定论。”
乔盈又看向沈青鱼,“你打算怎么帮薛公子?”
薛鹤汀也看着沈青鱼,等着答案。
沈青鱼笑了笑,“去凤凰镇一趟,若是你足够细心,自然能够找到有用的线索。”
乔盈:“等等,那个镇子不是有妖吗?”
沈青鱼语气淡淡,“所以就看他有没有胆量了。”
薛鹤汀眉间微蹙,之后抱拳道:“多谢提点。”
明彩华跟着薛鹤汀离开破旧的院子,他嘴里嘀咕,“凤凰镇我可是听说过,镇民以锻造杀妖的利刃为生,不知道什么原因,四十年前就已经被屠村了,那里据说是闹鬼,薛鹤汀,你真的要去?”
薛鹤汀道:“既然那里有线索,那我就不能错过。”
“你就这么相信那个姓沈的男人的话?”明彩华可不想跟着薛鹤汀送死,急忙说道,“你眼瞎你看不出来,但我可是眼明心亮,乔盈分明也是受制于人,才不能离开那个姓沈的,那个姓沈的家伙就是个笑面虎,心思完全猜不透,这样的人最是恐怖,她如果能跑,早就跑了,你难道忘了那些水妖惨死的模样了?沈青鱼这人杀心颇重,说不定他哪天就把人当妖砍了,他有问题!”
薛鹤汀说道:“我只记得一个事实。”
“什么?”
“那夜方寸城陷入危机,所有人命悬一线之时,他并没有落井下石。”
“那说不定也不是他不想落井下石,只是他有所顾忌……”
“既然有顾忌,那便还算不上穷凶极恶。”
明彩华被堵的哑口无言。
深秋时节的午后,阳光正好,舒适惬意。
前天打扫院子的时候,乔盈找到了一个躺椅,随便放在了树下,如今这个椅子成了沈青鱼最爱的地方,有事没事都会在这儿躺着。
尤其是日头正好的时候,他慵懒悠闲的倚在躺椅上,青衣松松垮垮搭在肩头,领口微敞,露出半截苍白却清瘦的脖颈,白发如瀑般散落在椅背上,几缕发丝被风卷着贴在颊边,白绫遮眼的模样又多了些漫不经心的慵懒。
听着风声混着鸟鸣,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像极了午后晒足了太阳而浑身散发着舒服气息的狐狸。
只不过今天的午后又多了些叽叽喳喳的声音。
“凤凰镇里有妖怪,我差点就死在了那里。”
“如今想想,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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