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宁次惊慌地扑上去,徒劳地呼喊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在咒印的折磨下哀嚎。
“回去吧……”日足冰冷的声音传来,“我会原谅愚蠢之徒,也只有今天这一次而已。”
那一刻,宁次终于明白了“笼中鸟”的含义。
那不是荣耀的标记,是枷锁,是奴隶的烙印!
分家之人的生死,只在宗家一念之间。
他搀扶着虚弱的父亲,泪如雨下,悲愤填膺。
但一个四岁的孩子,能对日向族长做什么呢?
他们狼狈地走出道场,向家走时,迎面撞上了提着礼物、兴冲冲赶来串门的鸣人。
看到日差惨白的脸色和宁次脸上的泪痕,鸣人脸上的笑容冻结,精心准备的点心撒了一地。
“谁干的?”鸣人的眼神冷得吓人。
告诉你又能怎样?你比我还小一岁,难道还能翻天吗?
宁次心中悲愤,却还是咬着牙吐出四个字:“日向族长。”
然后,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红色查克拉从鸣人体内喷涌而出,包裹住他幼小的身躯,空气中弥漫开令人战栗的暴戾气息。
一路上还疼得不断呻吟的父亲日差都吓得不疼了。
不等他们阻止,被红色查克拉笼罩的鸣人已如炮弹般冲向道场,一脚踹开大门,怒吼声响彻整个日向族地:
“吔屎吧日足老登!!!”
后续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爆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混乱。
数日后,鼻青脸肿的日向日足,在浑身缠满绷带的鸣人的病床前,在三代火影的见证下,向宁次和日差郑重道歉。
宁次没有看日足,他的目光,牢牢锁在病床上那个男孩身上。
鸣人注意到他的视线,忍着疼痛,对他露出了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恰好洒在那张笑得龇牙咧嘴的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可恶,明明是一张之前觉得很讨厌的脸,此刻却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可恶,鼻子为什么会这么酸?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涌出了眼眶。
可恶,为什么要为了我们,做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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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宁次再一次站在了鸣人的病床前。
这次的鸣人,身上的绷带更多,脸色更苍白,那双总是闪烁着跳脱光芒的眼睛紧紧的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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