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不惜耗费半道鸿蒙紫气本源,将臣救了回来。”
他抬眼,目光直直看向玉帝,再无丝毫回避:
“臣的命,是陛下救的。”
“臣的官,是陛下赏的。”
“今日,如今若陛下觉得臣说的不对,臣无非也备下一口棺材伏诛罢了。”
死寂。
彻底的死寂,吞没了整座碧游宫。
众人都沉默了,连趾高气昂的王母也沉默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这寒冰玉棺,和苏元身上。
苏元之名,即使是王母和各位帝君,并非全然陌生。
相反,近千年来,尤其是他调入雷部、执掌特别事务处之后,关于此子的各种风评,多多少少都曾传入他们耳中。
“奸诈似狐,油滑如鱼。”
“贪生怕死,惜命如金。”
“爱财如命,擅钻营,敢捞钱。”
“是个能办事、会办事的‘能吏’,也是个需严加管束的‘猾吏’。”
可以说,除了“好色”的名头未曾听闻,其他那些通常安在奸佞、弄臣身上的词汇,苏元几乎占了个遍。
在众位帝君原先的想象中,这该是一个绝不会将自己置于真正险地的“聪明人”。
他的忠诚或许有,但必定排在自身利益与安全之后。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仙官,今日竟能在碧游宫,在两位圣人驾前,演出如此刚烈决绝,近乎惨烈的一幕!
抗棺死谏!
在座皆是寿元无尽、与天地同寿的仙人,早已超脱凡俗生死观念。
平日的争斗博弈,无非是道统之争、利益之争、面皮之争,纵然一时胜负,也远不至于要以死明志。
大家又不是那些朝生暮死的蝼蚁,何必行此凡夫烈举?
玉帝缓缓侧过头,看向身旁面色依旧青红交错、气息未平的王母,语气平淡地吐出三个字:
“佩服了?”
这话没头没尾,既无主语,也无宾语,却让王母呼吸骤然一窒,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终究没能接话,只是将目光转向他处。
玉帝没有急于表态,也没有气急败坏,而是轻轻摇摇头道:
“苏元。你口口声声,是朕的‘臣党’,心向天庭,命系于朕。”
“照你所言,朕决意集三界之力共渡难关,便是‘弗如纣王’,便是‘未战先降’,是三界罪人。”
“难道朕,也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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