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面露不愉的斗姆元君暂且停下。
“咦?太阴星君,您老人家今日怎的也来了?朕记得您潜心修养,已多年不参与这常朝议事了。”
太阴坐在前排背对着苏元,苏元见不到她的表情,只见到太阴颤颤巍巍,撑着拐杖站起身来。
陛下见状,连忙摆手:
“快坐下吧,不要站着答话了,看您这哆哆嗦嗦的样子。可是当年征讨梼杌时留下的旧伤又发作了?”
“会后朕再去老君处,为您讨要几颗大丹来,你这身子可得好生将养才是。”
苏元听到陛下这番话,眼前差点一黑,心里“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陛下对太阴竟如此客气,甚至以“老人家”相称,言语间颇多回护之意!这分量可就太重了!
若此刻太阴顺水推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起黑状,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自己真是百口莫辩,恐怕连闻太师和太白金星都不好再强行回护。
以太阴睚眦必报的性子,纵然方才被太白金星暂时劝住,又岂会放过这直达天听、置自己于死地的良机?
果然,只见太阴星君朝着御座方向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老身见过陛下,陛下圣寿无疆。”
她声音沙哑,气若游丝,跟刚才中气十足、指着闻仲鼻子骂他是“截教三代小辈”时简直判若两人。
“承蒙陛下惦记,老身自当年追随陛下,讨灭梼杌这孽畜之后,便一直重伤缠身,深居简出,再无缘常伴天颜,为陛下分忧。”
“老身每每思之,五内俱焚,深感愧对陛下天恩啊!”
她越说越动情,竟真的垂下泪来,哽咽难言。
苏元在底下听得心底直骂,这老东西,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我咋没看出你啥时候愧疚了?
太阴继续道:
“当年讨灭梼杌后,封神大劫启,老身身居太阴,但是也不敢懈怠政事,时时刻刻关注大劫动向,为陛下留意各方动向,夙夜忧叹……”
苏元冷眼旁观,见她开始叽叽歪歪,东拉西扯,大倒苦水,似乎准备从封神旧事开始,细细倾诉这些年的“委屈”与“艰辛”,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反倒略微松了一松。
他不怕太阴在此长篇大论地诉苦,就怕她单刀直入,没头没脑,当啷喊出一句“求陛下严惩监察七司司长苏元,其罪当诛”甚至喊出“老身告发雷部、吏部、财部三部合流,把持朝政,图谋不轨!”那才是真正的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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