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子语不惊人死不休,要不然怎说是读书人呢?
一句简简单单的“我嫩爹”,愣是被他翻译成了这般感人至深的话语。
先前那番话直译过来就是:【我特么真服了,上辈子欠你个狗日的吧!
年轻时要替你这傻逼出头,老了还特么得推你。
死瘸子,跟你商量件事,下辈子投胎晚点,我特么想当你爹!】
说实话,这番话换作挚友之间说,铁定会挨上一脚。
但奈何陈夫子跛足,再加上早已习惯了对方这副德性,最终也只是淡笑着捋了捋胡须。
“谬论,今生之人,何谈来世之事?更何况你我这般情分,这辈子你不就已经全了‘孝道’了吗?
吾虽跛足,但得汝一痴儿足矣,胜过双腿奔走万里!”
陆夫子:??嘿,你他妈的!
他都给气笑了,正想反手给对方头上来个板栗,谁曾想,却突然被身后传来的敲锣打鼓声所中断。
那锣声敲得震天响,随着秋风,在稻田间回荡。
穿过连绵群山,还未见人影,便先一步传来喜讯。
两个老头于读书一道上摸爬滚打多年,几乎是一瞬间,二人面面相觑,全都猜到了那个可能。
“好小子,真有他的!我原以为秋闱放榜虽过,但报喜恐怕还得迟些时日。
倒是不曾想,竟来得这般快。”陆夫子率先开口。
陈夫子也点了头:“秋来报喜,少年得意,老夫亦是得意!好,很好,他做到了!”
陈夫子激动得嘴唇都在颤抖,说话间竟直挺挺地站起了身子。
他只是脚跛,又不是快死了,自然不影响站立。
只不过随着年纪渐渐大了,身体不复当年,站久了终究扛不住罢了。
这敲锣打鼓的声音不止他们听到,田间农忙的人也都听到了。
吴家村的村民们,纷纷从田地稻穗间直起了腰,像是一群抽象的土拨鼠,清一色地定格了手上的动作,目光死死地注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直到村外的道上,出现了敲锣打鼓的队伍,出现了报喜的官差,出现了红布遮盖着的牌匾。
忽而有人惊呼:“快,快去叫吴大朗,他们家又有大喜事上门哩!”
“不错,瞧这阵仗,肯定是朝俺们村来的。别的村子哪有这福气嘞!”
…………
还在干活的村民们,二话不说,扔掉了手上的活计,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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