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阅卷多日,本以为梁洲文气平平,恐无甚大才,却不曾想,今日竟偶得一份绝世佳卷,心中激荡难平,特来禀报!”
裴知章一进门便拱手见礼,神色间满是激赏。
“此卷行文浑若天成,辞藻渊雅庄重,笔法老练圆融,论经则探微阐幽、直抵圣贤本意,论策则视野开阔、格局恢宏,全无寻常士子的迂腐之气,字里行间皆是经世济民之大才,放眼此次秋闱,堪称独一份!”
顾书恒紧随其后,沉声赞叹:“更难得的是策论之中所献奇策——以旱烟草熬制驱虫药液,喷洒田垄稻禾之间,可绝蝗灾之患,此法取材简易、施行便利,既护农桑,又安民生,一针见血切中地方弊政,堪称利国利民之良谋!
有此等见识与才学,莫说本场考生难望其项背,便是朝中老臣,也未必有这般通透务实之见!我二人皆以为,此卷足可压服全场,位列魁首!”
说着,顾书恒也拱了拱手,“此试卷不光我们二人看了,其余同考官也被深深折服。
但碍于科举重规,我等觉得此人即便有才,也应当入得了雷大人的法眼才行,故而特来请您定夺。”
他倒是比裴知章略微会做人一些,人也精明一些。
此前就说明了,即便是雷凌云身为主考官,其实也并非他一言堂,又怎来找他定夺之说。
这老小子之所以这么讲,其实还是给足了雷凌云面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雷凌云是当今陛下之师,新帝登基后又是妥妥的重臣红人。
平日没机会就算了,如今,有机会两人可不就想着巴结一番吗?
而听完他们所说,雷凌云看了看试卷的编号,又核验了一下卷章右下角的小点。
确认过暗号,这就是目标!
咕咚!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顺手又把姬鸿坤的密旨,塞回了袖口中。
“呵呵!两位也知道,本官虽得陛下器重,但终究是棋待诏出身,科举之事我也不懂。
你二人若真觉得此子答卷乃是最佳,那我便定他为榜首就是了。”
老雷又是一个借坡下驴,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轻松?
原本还觉得这次恩正并科,下场之人太多,恐变数不小。
结果这下好了,准备那么多,感觉都白瞎了,亏得他还一个人斗智斗勇半天。
愣是把以前下棋谋算的水平全部用在了作弊上!
好家伙一回头,完全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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