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口呆地看着齐如松,恨不得从他脸上看出几分玩笑的意思。
实在是太难以接受了!
淮之节见状大笑不已:“哈哈哈,让你们两个老东西,刚才还在背后唧唧歪歪。怎么样?现在还没见到人,你俩就快给人跪下了吧?”
“啧啧,瞅瞅你们那不值钱的样子!还说什么自古以来书不贱卖,哪有先生上赶着送上门的?”
越说,淮之节的语气越戏谑,嘲讽意味拉满。
白魁和黄芪听着,只觉得脸上阵阵发烫,却还是对视一眼,嘴硬起来。
“我承认,他这事做得确实了不起,也算是为天下读书人办了件实事。”黄芪率先开口,随即话锋又一转,
“但学问和做生意本就不能一概而论,学问终究还是得看自身本事。哼!”
白魁立马点头附和:“说得在理。他们求学态度不端正,本就该受些惩罚。
不过看在他们旷课的理由还算说得过去,明天的入院考题,我就出简单些吧,也算是放这些小家伙一马。”
白魁原本还想给几人来个下马威,出些超纲的题,杀杀这些年轻人的傲气。
可现在,看在这些笔墨纸砚的份上,终究是心软了。
谁知他刚说完,齐如松却当场反对:“别!降低难度算怎么回事?看不起谁呢?”
“入院考的题目,给我往难了出,拿出你最刁钻的本事来!不然,怎么显出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
淮之节也十分认同,当即附和:“如松兄说得有道理。你们千万别手下留情,有多大劲使多大劲。我啊,就等着看你们二人被打脸的样子。”
两个老头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几分狡黠。
所谓的入院考,本就是摸底考,为的是探清学子的真实底细。
他们自然不愿轻易放手,反倒想借着这次机会,最大程度地试出吴狄几人的深浅。
这下,黄芪和白魁倒是皱起了眉。
“喂,你们俩老实说,那几个小家伙是不是跟你们有仇?”
“对啊!老齐,我知道你平时就护食得跟狗一样,但好歹一把年纪了,就不能留些好名声?你不做人,我还想做人呢,别因为认识你,百年后还得被人戳脊梁骨!”
…………
另一边,被四位老者议论的吴狄几人,此刻并不在书院内。
或者说,他们压根就只是进书院逛了一圈,便直接溜了。
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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