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要我说爱来来,不来算了。这样上赶着送上门,搞得我们好像很不值钱一样。”
两人对于淮之节和齐如松,其实是很不能理解的。
他们作为副山长,虽然是个副的,但是工作量比起山长可大得多了,平日里本就无暇他顾,外界的声音自然也听得少。
所以在他们看来,为了几个成绩还不错的学子,完全没必要如此这般掉价。
自古以来书不贱卖,求学更是难如登天,只有弟子磕破头求师的,哪有先生上赶着邀人的?
再加上书院新办,无论课程安排还是新规矩都得立,学子们的食宿也得解决。
更别说本是两个书院的学生,突然凑到一起,那问题更是多了去了。
现在书院里面都分为两派了,压根就融合不到一起。
所以近来头疼的事是一大堆!
当初齐如松和淮之节拍板决定倒是快,甚至都没跟他俩商量,这事莫名其妙的就成了。
以至于后续衍生出的问题一大堆,把两人头都快忙炸了。
“行了,知道你们两位不容易,不过这个吴狄确实不简单,你们现在有怨言,我不怪你们。
等到你们见到本人后,就会理解我和齐兄的想法了。”
淮之节自然也听到了两人所说,面对两人极大的怨气,还是选择放缓了语气,开口安抚道:“总之你们先消停会儿吧,现在抱怨的越大声,到时候打脸越疼。”
“呵!之节,你少给我打马虎眼,你说的话,你看我信一个字吗?四书五经念的再好又如何?咱们书院教的,可是治世之道,这里面的差距你能不清楚?”黄芪撇了撇嘴说道。
白魁也立马帮腔:“就是,普通人比起世家子弟,本就少了一份眼界。你看看别的学子,人家即便不是小三元,尚且还知道刻苦。
结果老齐去请的这几个人,那不是单纯的恃才傲物吗?”
“要我说,即便有点天赋,但若读书求学抱着这样的态度,终究是走不长远的。”
两人对于吴狄几人旷课近小一个月的行为,心中积了不小的不满,是以第一印象上,便带着强烈的主观偏见。
这也实属正常,无论哪个时代,这般特立独行的刺头,都是最让师长头疼的存在。
更何况吴狄他们的所作所为,早已不是简单的不听话,反倒像是完全没把书院放在眼里。
当然,这也因二人平日太过忙碌,极少听闻外界的风声,否则但凡稍作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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