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下天罗地网,府衙内的邪教徒却依旧层出不穷、屡清不绝。
怪不得那平民区深处线索如此明显的邪教据点,官差连查多日竟始终毫发无损、依旧盘踞。
怪不得每次围捕行动甫一发动,邪教徒总能提前洞悉行踪,要么凭空消失,要么收获寥寥,只抓到几个闲散人员。
怪不得,怪不得啊!
铁面无私的抓贼者,本身就是与邪教沆瀣一气的内鬼!
如此一来,苏木再如何拼尽全力,也不过是让内鬼带着手下“演戏”——手中的刀若握在贼的手里,又如何能够斩贼?
“砰!”
吴狄重重一拍桌案,实木桌面竟震得微微发颤,眼中满是惊悸与急切:“不好,要真是如此,下一个中招的岂不是苏木?”
沈仲平久在府衙,深知苏木查案的决心与手段,如今武库核验之事已动,内鬼必然察觉危机,定会狗急跳墙!
当真相浮出水面,吴狄不敢有半分耽搁,慌忙夺门而出。
“江大哥跟我走,府衙后院起火了!再晚一步,苏府尹恐有性命之忧!”
……
另一边,此时天色渐晚,昏沉的天幕中仅隐约能看到几颗疏星闪烁,夜色如墨般开始浸染街巷。
府衙内除了值守的兵卒与吏役,其余人早已下班归家,唯有后院书房依旧亮着烛火。
苏木端坐案前,手中翻阅着武库近三个月的出入登记册,指尖划过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迹,目光锐利如鹰隼,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的涂改痕迹。
他身旁堆着厚厚的台账,从弓弩器械的入库编号到领用签名,每一页都仔细核验,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要亲手揪出这颗潜伏在府衙心脏的毒瘤,哪怕要从这如山的文书中一点点扒出真相。
苏木指尖在一页泛黄的登记册上缓缓摩挲,目光落在“三月十七”的领用记录上——沈仲平申领制式箭矢三十支,签名依旧是他标志性的刚劲笔锋,备注“巡防备用”四字也无明显涂改,乍看与其他记录并无二致。
可他越看越觉蹊跷,随手取来旁侧两个月的登记册比对:沈仲平平日领用器械,必会在备注栏补充巡防路段与随行兵卒姓名,唯独这一页只写“巡防备用”四字,简省得反常。
更关键的是,这行字迹的墨痕虽与纸页贴合,但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显出极淡的晕染差异——寻常登记多是蘸墨即写,墨色深浅均匀,而这四字,墨色差异异常,边缘还藏着极细的纤维起毛,像是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