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主打一个专业。
每走到一个号舍前,便会核对竹牌号码,确认无误后,才将一份试卷递到考生手中。
不多时,一份试卷就送到了吴狄面前。
这是一张官府特制的白麻纸,质地厚实坚韧,触手细腻,绝非寻常草纸可比。
试卷顶端,用朱红大字印着“汉安府钦命院试试卷”,下方盖着一方硕大的学政关防大印,印泥殷红饱满,篆字繁复交错,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左侧是考生信息栏,需依次填写姓名、籍贯、年岁、保结廪生姓名,最后面又用小字标注“涂改者革,舞弊论罪”。
中间的答题区域,用朱丝栏划成一寸见方的方格,线条挺括清晰,墨落上去既不晕染也不洇纸。
试卷末尾,还印着一行蝇头小字:“崇宁三十五年秋 正场第一场”。
吴狄深吸一口气,将试卷平铺在油纸覆盖的桌板上,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卷首的考题上。
院试正场的考题,果然不出所料,严格遵循着大乾科举旧制——
首题,《四书》义一道:“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次题,《五经》义一道:“不学《礼》,无以立;不学《乐》,无以言。”
末题,试帖诗一首:以“棘闱秋晓”为题,作五言八韵排律。
题共三道,数量比之前县府两试少了不少,看似减负,实则坑更多了!
为啥?
除了最后那首诗是按格律填字,前面两道经义题,简直是披着文言文外衣的“论述题”,贼麻烦。
首先你得把字面意思整明白,这是入门款;
其次得抓出核心观点,定个作文中心思想;
最后才是重头戏——阐发义理、论证观点!
总之,光把话翻译成人话屁用没有,还得扯出一堆大道理证明你懂了,还能举一反三,这才是考官给分的关键!
这也就是为什么考试的时候明明没几道题,结果人家一考,直接特么的就是几天。
说实话,就这情况,一般换谁来了,谁不得头疼?
不过吴狄却笑了:“呵呵,老头子你是真黑啊,我特么考到院试才知道,你当年是真把我往死里整啊!合着几年前,你就已经给我直接上院试的强度了是吧?”
他没好气地摇了摇头,陈夫子,直到现在还在发力。
“来吧,小豆,直接整!有什么他喵的,跟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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