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人就是矫情,反正你就说去不去吧?都到这了!你要不去?我进去逢人就说你是我夫子。到时候好好给你涨一波脸。毕竟我这个府案首的名头,还是挺招人妒忌的!”吴狄下达了最后通牒。
这威逼利诱的意味,把旁边的王胜,张浩,郑启山三人看的憋笑不已。
尤其是郑启山,他冷不丁邦邦又学了一招。
拿捏自家夫子小课堂,吴狄每天教你一个小妙招!
“行吧~!老夫全当无聊了,反正在家待着也是待着,索性跟你们年轻人出去转转。省的到时候一不注意,一世英名全部毁在你小子手上了。”
老陆还是妥协了,被拿住了命脉,他像个无能的丈夫。
但其实这只是表面上,实际里他别提有多开心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巴不得吴狄到处说他陆伯言是自己的夫子呢。
毕竟吴狄虽然气人了些,但真心是棵不错的好苗子。
不然他也不会在分内之事外,还用心教导对方了。
……
一行人刚踏进清雅居,喧嚣声便淡了几分。
茶楼二楼早已被布置成了论道会场,四周挂着淡墨山水的屏风,中央摆着一张长条案几,上面铺着宣纸,搁着笔墨纸砚。
素袍乐师班子坐在角落,指尖拨弄着古筝,弦音清越,绕梁不绝。
而长案后方,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端坐其上,正是此次论道会的评委团——柏林书院山长齐如松、与鹿鸣书院山长淮之节等人。
“哈哈……赵峰此子,不愧为此次府试第二,方才那一首七言,确有几分意境在其中。若日后稍加培养,必能成才。”齐如松捋着胡须,眼中满是赞叹。
而旁边的老友淮之节也频频点头:“嗯,学问确实扎实,不过我却更倾向于徐子进的那一首《林深不知处》。诗词歌赋中,乐器一道,此子灵气十足。
虽和功名利禄无关,但若在此道中钻研,将来未必不可成一方大家。”
听到两人的夸赞,身着宝蓝色锦袍,腰束玉带的赵峰,和同样锦绣着身,气质不凡的徐子进二人,脸上满是笑意。
甚至隐隐扫视过周围学子的目光,都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傲慢。
那是与生俱来的东西,也是他们的学识给予的底气。
“学问一道说到底还得是眼界、是家世。赵公子与徐公子,两人底蕴远超于我,有此等才学,在下自然是佩服的。”
“不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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