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了,至于结果如何,静待明天即可。圣人有云,‘莫非命也,顺受其正’,你们尽己所能答完考卷,余下便听凭取舍,现在着急也没用。
与其跟苍蝇般乱转,还不如把心放肚子里。”
见众人被自己震慑住了,小老头慢悠悠地品了口茶。
这就是松弛的感觉吗?
还好老夫年过半百,早就不用考试了,嘿嘿!这感觉真爽!
“喂喂喂,小老头,总感觉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我咋感觉你最近越来越得瑟了,越来越不对劲了?”吴狄眯着双眼,瞧出了些不对味。
“你该不会是在内心感叹我们考试遭罪,从而自己在那幸灾乐祸吧?”
“有吗?完全没有!”陆夫子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你可别诽谤我啊,我都一把年纪了,这话可不兴乱说!”
他这一整个掩耳盗铃的样子,真不怪吴狄能够看出来,只因他那点小表情全写在脸上了。
这不,就连他亲徒弟郑启山几个,也不禁有些撇嘴。
自家夫子就是典型的那种外表老谋深算,但实际压根就算不明白的。
“三郎,外面来了个官差,说是找你们的,这啥情况啊?”
忽然在这时,二哥吴祥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吴狄也是嘴角一抽,这他妈什么情况?这一幕不是演过了吗?怎么又来?
不过这事儿吧,还挺巧合的,原因还得倒回到昨天。
那时,柳仲的手上正拿着一份答卷,眼神中满是震惊。
文章中所写处处切中要害,透着股正气凛然。为了一探究竟,他更是让人找来了原卷。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字迹苍劲有力,如游龙行走,落笔似惊雷,收锋若流云。
任谁见了,都得夸赞一手好字!
就连身旁的王知府和李知府二人,也被答卷上的内容震惊得不轻。
而更恐怖的是,那文章笔力通天,见解独到,很多问题不光一针见血,甚至就连他们为官多年,见了都不禁连连点头,怎是一个惊叹了得?
“好!好一个‘法,不该向不法让步!’”
柳仲捋着胡须,口中念念有词:
“朔风卷地雪漫漫,千户炊烟冷不欢。岂忍朱门欺白屋,肯将热血捍清安。
法当昭雪平冤狱,心向光明祛酷寒。莫道严冬无暖意,人间正气自天然。”
“二位,柳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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