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声的考生,先是愣了愣,随后,无数粗鄙之言涌到嘴边,呼之欲出。
本来特么的压力就大,结果还有个疯子给他们疯狂施压,纯纯搞人心态啊!
这不,有个正在草稿纸上奋笔疾书的学子,听到冷不丁的一声交卷,手一抖,笔下的字都劈了叉!
至于受卷官?
特么这会还没到岗呢!
近千个考舍,发卷子的衙役连卷子都还没发完,哪来的受卷官。
……
另一边,主考场中,柳仲身着官袍,坐于主位。
下首两侧分坐两位同僚,品阶虽略低一筹,却也是从五品的知府,约莫相当于两个地级市的市长。
“柳大人,府试主考之事,我二人代劳即可。这天色阴沉,暑气又重,您何苦在此受罪。”
“正是,这些年府试向来是我二人操办,这点小事,您还不放心吗?”
王知府和李知府二人,面对这位顶头上司,言语间满是谄媚。
按照大乾朝童试的往年惯例,府试通常由三位地州市长相互监督主持,也就是得凑足三个知府这把牌才能开,后续的阅卷放榜,也大多由三人主导负责。
并非州府尹没有资格参与,只是身为一州之长,鲜少有人会亲自掺和这种琐事,毕竟左右不过一个童试,一般来讲需要府尹主持的,那基本都是正试,也就是所谓的秋闱!
反正他们作为一州最高长官,来不来,教化有方的功绩,都会有他们一份。
既如此,安安稳稳摸鱼岂不美哉?何苦非要自找苦吃?
所以,王知府和李知府心中满是忐忑。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不免暗自揣测,是不是往日里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妥当,又或者是有人在柳仲面前告了黑状,这才引得他今日亲自驾临?
可仔细回想,他们一直以来都中规中矩,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应该不至于如此吧?
“两位放心。”柳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本官此来,只为尽分内之责,并非有意找茬。二位此前的作为,本官都看在眼里,岂会不知二位的用心良苦。”
“只不过,本官自上任以来,还从未过问过科举之事,故而想亲自来看一看,我梁州学子的文风究竟如何。”
言下之意再简单不过:你们别瞎琢磨,老子纯属闲得无聊!
听闻这话,王知府和李知府二人瞬间如释重负,长长松了一口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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