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吴狄微微一皱眉,表面上有些不悦,但心里却松了一大口气。
事情走到这里,已经完美符合了他的预期。
毕竟他这种忽悠人的行为,其实再往下细究也难免露馅,所幸,正如对方所说,己方也没损失什么,要不就这么算了。
他刚想开口,谁知陈夫子又上头了,只见老先生捋着山羊胡往前一站,眉头拧成了川字,声如洪钟:
“此言差矣!《春秋》有云‘赏善罚恶,国之纲纪’,此事绝非一句误会便可了结!
孙狗剩诬陷良善,里正失察偏听,二人行径已然扰乱乡梓秩序,若今日姑息纵容,他日必有人效仿,届时乡里风气何在?国法纲常何在?是非对错,岂容私了?
唯有交由官府明断,方能还公道于乾坤朗朗,正风气于一方!”
老夫子做事倒依旧正派,也合乎礼法,偏偏就是欠缺了点情商。
吴狄听着紧张得手发慌,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道:
“老头,差不多就行了,你真以为我是官府有人啊?再往下闹下去,指不定得出啥事。”
吴狄说的是实话,也得亏他先前先声夺人,以气势压住了众人。
否则现在局面指不定啥样呢!
如今,陈夫子这么一较真,很难保证事情不会朝着坏的方向发展。
不过这倒是他多虑了,谁曾想,下一刻,陈夫子开口直接给他整不会了。
“无妨,你没有人我有人!你真当老夫一把年纪活的,还不如你一个小年轻?”
吴狄:哈?
不是,先生啊先生,你有背景,你倒是早说啊。你早说我还至于瞎胡咧咧吗?
陈夫子也不理会他的震惊,只是走上前,朝着众乡亲一拱手,声如洪钟:“在下陈景年,是清溪镇的教书先生,方才实情确如我学生所说。
如今此事既然已明了,那就必须按律法行事。还请诸位乡亲做个见证,今日里正失察、孙狗剩诬陷良善之事,桩桩件件皆有目共睹。
劳烦大家暂且看住这二人,莫要让他们寻了空子跑了!”
说罢,他目光扫过人群,朗声道:“还请哪位热心人辛苦一趟,连夜赶往县衙报案,到了县衙只需报上我陈景年的名号便可——县丞与主簿皆是我的亲侄,他们见了我的名头,自会将后续诸事料理妥当。”
话音落下,他从袖中取出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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