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第二次烧出来的木炭,成色居然比头一回还要好。
隔壁李老头那边,也如约交付了木炭。
吴狄按照约定,以四文钱一斤的价格收购,最后统共纯赚了十两银子。自家烧出来的木炭,还余下四五百斤。
这点余货也不算麻烦,镇上铁匠铺的王铁匠,二话不说就照单全收了,还特意提出,要提前订购一千斤木炭。
眼看新春将近,置办年货的热潮即将来临。正所谓“叫花子也有三天年”,家家户户都要添置些东西,王铁匠也是未雨绸缪,免得届时木炭紧缺误了生意。
不过再往后,木炭生意就渐渐淡了。
清溪镇就这么大地方,家家户户的需求一饱和,自然就没了销路。
即便如此,这个冬天,乃至这一年的春节,吴狄一家都过得相当红火。
前前后后入账将近二十两银子,可谓是发了一笔,寻常穷苦人家想都不敢想的大财。
两个小侄子、小侄女换上了新衣裳,喜庆得像年画里的娃娃。
家里虽说没杀猪,但也添了两只大猪腿。
日子一晃,便到了年后。
这天一早,吴大海翻出了自己最体面的一身衣服,仔仔细细地捯饬了一番。
吴狄也换上了新衣裳,背上了老爹亲手编的小书箱。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么一打扮,往日里有些不着调的吴狄,竟真有了几分读书郎的斯文模样。
“爹,您真要送我去镇上最好的学堂?我可听说了,那儿的夫子束脩可贵了,足足比别处贵一倍。”
吴狄有些心疼银子,镇上那学堂,一年束脩就要四两银子,“那可是够隔壁李老头烧一千斤木炭的钱!要我说,咱别打肿脸充胖子了,外婆村里不就有个私塾吗?去那儿对付对付得了。”
“少贫嘴!臭小子你懂什么?”吴大海白了他一眼,“你外婆村里那私塾,夫子就是个老童生,自己考了一辈子都没出头,能教出什么名堂?
你小子这么机灵,跟着他学,纯属耽误功夫。”
“咱要么不学,要学就学最好的!”
吴大海语气笃定,“清溪镇上的陈夫子,可是实打实的秀才功名,能免二十亩地的赋税,见了城里的官老爷都不用下跪。你瞧瞧,多气派!”
他有声有色地说着自己听来的见闻,末了又拍了拍吴狄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期许:“小子,去了学堂给我好好学,将来要是考不回个秀才,都对不起爹花的这些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