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道:“那你打算何时归来?”
“不知道。”她答得干脆,“找到机缘,补全魂魄,自然回来。若找不到……”她顿了顿,“你也见过我挡黑焰、斩逆臣,若我真死在外头,也不会无声无息。”
他猛地抬头。
她却笑了下,不是讥讽,也不是悲凉,只是轻轻的,像风吹过檐角铜铃。
“你给我令牌,许我通行,那是帝王的信任。”她说,“可你要我戴凤冠、穿霞帔,那是世俗的枷锁。我现在不需要那个。”
轩辕傲天站在原地,龙袍垂地,纹丝不动。
她绕过案几,走到门口,脚步没停。
“灵儿的事,你继续查。”她背对着他说,“炭铺那人留话‘她看得懂’,说明他知道我身份,也知我性情。这样的人,不会只传一句话就消失。”
他问:“你要我做什么?”
“别动西角门守将。”她说,“让他们换班,但别撤。若那人还想传信,会再来。你只需让人盯住老张炭铺,别惊动他。”
说完,她抬脚跨出门槛。
“云翩跹。”他在背后叫她名字,第一次没加尊称。
她停下,没回头。
“你不带侍卫?”他问。
“带了反而累。”她说,“我要找的是自己,不是一支军队。”
“令牌呢?”
“在怀里。”她拍了下胸口,“你给的,没丢。”
他再没说话。
她走出去,阳光落在她身上,红裙拖过石阶,裙摆上的金凤在光下闪了一下,像要飞起来。
冷风在回廊拐角等她,手里拎着一包干粮和水囊。
“陛下没拦您?”他问。
“拦了。”她说,“用名分拦的。”
冷风低头,没再多问。
她接过包袱,系在肩上,又从袖中摸出一枚铜钱,在指尖转了一圈,随手弹进路边陶缸里。缸底积着昨夜的雨水,铜钱落进去,发出一声轻响。
“走吧。”她说。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内廷,避开了主道,走西侧暗廊。墙上火把未熄,映出她侧脸的轮廓,下颌线绷得很直。
到了宫门,守卫认出她,低头让路。
她没看他们,径直迈出门槛。
宫外长街空旷,晨雾未散尽,远处市集已有小贩推车叫卖。一辆驴车慢悠悠驶过,车上堆着柴草,赶车的老汉叼着烟杆,眼皮都没抬。
她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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