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说为什么。”
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窗沿一道旧刻痕——那是三年前她初入宫时,用指甲划下的一个“归”字。
“因为必须是他死。”她说,“不是押入大牢,不是流放边关,是要头落当场,尸横宫前。只有这样,那些观望的人才会明白,谁才是真正的杀伐之人。”
她顿了顿,抬眸:“你也一样。昨夜你穿龙袍持剑走出太极殿,不是为了救我,是为了让他们看清——皇帝没逃,也没死。江山还是你的。”
轩辕傲天没否认。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肩头一点灰屑,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你说我心意未定。”他低声道,“其实我早就定了。”
她一怔。
“从你在宴席上舞剑那一夜开始。”他看着她的眼睛,“红裙如火,眼神比刀还利。满朝文武说你是妖妃,可我知道,你是唯一一个敢直视我的人。”
她想笑,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后来你烧密档,闯刑部,设局诱皇后现形,我都看在眼里。我不拦你,不是放纵,是信你。哪怕你说你是女帝转世,我也信了——因为我亲眼见你破阵、斩邪、镇逆臣。”
他退后一步,整了整衣袖,声音沉稳下来:“所以今日,我要做一件早就该做的事。”
门外传来脚步声,两名内侍捧着朱漆托盘走近,在门口跪下。盘中放着凤冠、霞帔、金册、玉印,皆为皇后规制。
云翩跹盯着那顶凤冠,金丝缠枝,中央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底下衬着赤金凤凰展翅纹,与她平日所戴那顶不同——这是礼制正配,非宠妃私饰。
“你要立后?”她问。
“我要立你为后。”他答。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此你不再是妖妃。”他一步步走近,“意味着六宫归政,百官朝贺,天下共认你是与我并肩之人。意味着若有再犯者,攻你不只是攻一介妃嫔,而是犯上弑后,十族难赦。”
她没动,也没接话。
他继续说:“你也可以说不。我可以继续让你住在昭阳宫,保留一切特权,甚至许你参政断事。但名分一日不定,就总有人觉得你可欺、可斗、可除。”
“你不怕我权倾朝野?”
“我怕。”他坦然,“但我更怕你哪天转身离去,再不归来。”
风停了。纱帘垂落,屋内只剩下两人呼吸声。
她终于开口:“你不怕我并非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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