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葬于北陵。”
宇文拓脸色微变,旋即狞笑:“你知道又如何?今日皇位易主,谁还管什么禁术?”
他说罢,猛地抽出腰间短匕,反手割破手掌,将血洒向战旗。那旗帜瞬间染成深红,无风自动,竟浮现出一张模糊人脸——与当日邪神兀魇胸口所见一般无二。
云翩跹瞳孔一缩。
这不是简单的谋反。他是借叛乱之名,行祭献之实。那些火药、死士、密道,都不过是饵,真正目标是用皇宫龙脉唤醒某种东西。
她不能再拖。
双脚一错,自屋脊跃下,落地时不惊尘埃。她快步走向太极殿正门,双手贴上金漆大门,体内残魂之力缓缓注入。门后机关咔咔作响,一道暗格弹出,露出半块古老令牌——正是“女帝令”的另一半。
两块令牌合拢瞬间,她眉心浮现一道金纹,身形微微晃动。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千年前她立于此殿,亲手封印叛臣;百年前此地血洗三日,龙脉受损;而今夜,历史又要重演。
但她不能让它重演。
她握紧令牌,转身面向宇文拓,声音陡然拔高:“宇文拓,你可知为何历代帝王严禁私调兵马入宫?”
对方冷笑:“少废话!”
“因为宫城之下,埋着斩将台。”她说完,一脚跺地。
轰隆一声,太极殿前广场中央石板炸裂,一座青铜高台破土而出,台面刻满锁链图腾,中央插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刀。那是上古女帝亲铸的“断罪刃”,专斩逆臣。
宇文拓座下战马受惊,连连后退。他强行控缰,怒喝:“放箭!杀了她!”
箭雨倾泻而来。
云翩跹不闪不避,将女帝令高举过头,口中吐出古老音节。刹那间,断罪刃剧烈震颤,锈壳剥落,露出森寒刃光。一道金芒自刃尖射出,化作屏障横亘空中,所有箭矢撞上即折。
紧接着,金芒扩散,如网铺开,罩住整个太极殿区域。凡是身怀反意者,皆觉胸口一闷,脚步迟滞。就连宇文拓本人,也被迫从马上跌落。
“你……你竟复活了斩将台?”他挣扎起身,满脸不可置信。
“我不止复活它。”她一步步走来,每踏一步,脚下便生出一圈符环,“我还记得它的规矩——凡犯上作乱者,三日内不得离宫,否则魂魄撕裂而亡。”
宇文拓猛然回头,发现手下士兵果然开始躁动,有人抱头惨叫,有人七窍渗血。他怒极反笑:“好狠的手段!可你忘了,陛下还在寝宫!只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