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马,调转方向,朝着皇宫正门疾驰而去。黑马四蹄翻飞,踏在青石路上发出闷响,却被夜色吞没大半。
途中遇到一队巡夜禁军,火把照亮了前方道路。为首的校尉见一骑迎面而来,正欲喝止,云翩跹已亮出一枚铜牌——正面刻着“昭阳令”,背面浮雕凤凰纹样。
校尉一见此物,立刻单膝跪地,其余士兵也随之让道,无人敢多言一句。
她策马直奔刑部大牢。
半个时辰后,她站在阴冷潮湿的牢房外。牢头打着哈欠迎上来,睡眼惺忪,显然刚被叫醒。“娘娘这么晚来,可是有要犯审问?”
“我要见昨夜抓的那个送信人。”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牢头一愣,脸色微变:“那人……今早死了。”
“怎么死的?”她问,语气未动分毫。
“回您的话,是上吊。”牢头低头道,“我们在牢房横梁上发现了绳子,人挂在下面。验尸官说是半夜自尽,脖颈骨折,符合缢亡特征。”
云翩跹盯着他,目光如刀:“谁批准把他关进带横梁的牢房?”
牢头额头渗出汗珠:“这……按规矩,普通犯人都是统一安排在丙字号房,那里确实有横梁……”
“那就换规矩。”她冷冷打断,“从现在起,所有与王府有关的人,单独关押,不得使用任何可能用来自杀的物件——包括绳索、铁链、横梁、尖锐器物。另外,把尸体留下,我要亲自查看。”
牢头脸色骤变:“可这是刑部的案子,没有尚书大人手令,我不能擅自做主……”
云翩跹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五天前,皇后谋逆案的主证,是你亲手交给我的吧?”
牢头浑身一震,抬头看她,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是……是的。”
“那你还记得,是谁保你全家免受牵连的吗?”
牢头低下头,声音颤抖:“是您。”
“那就照我说的做。”她逼近一步,气息迫人,“否则明天早上,你就不是在这儿跟我讲话了。”
牢头双腿一软,扑通跪下:“小的明白!小的立刻照办!”
一刻钟后,云翩跹站在停尸房中央。
这里阴冷潮湿,四壁无窗,只靠几盏油灯维持微光。一口粗糙的木板被抬上支架,上面躺着一具尸体,脸上盖着白布。
她走上前,伸手掀开一角。
死者是个中年男子,面色青紫,脖颈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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