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把头偏向走廊另一端。
洛尘这才听见:很远的地方,有靴声。整齐,稳定,像拍卖场那种“秩序”重新长出了腿。
更可怕的是,靴声之间夹着一段广播残句,断断续续,却精准地重复同一串音节:
“……洛……尘……主控……板……”
他们不是在找人,他们在找**板**,并且知道板在谁怀里。
伊莱快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铅灰色的袋子,袋子内层是薄铅,外层是隔音纤维:“把空印板装进去。它现在像信标——你抱着它走,等于举着火把穿过干草堆。”
洛尘没动:“你为什么有这种袋子?”
伊莱的嘴角抽了一下,像笑不出来:“因为我以前就是给白獭会封货的。”
这句话像一拳。
洛尘脑子里一瞬间空了一块——不是回卷,是震荡。他几乎脱口而出一连串指控,可他知道那会喂出更多词,词会被咬,最后只剩恐惧。
他强迫自己做最有效的事:写。
他在手背上狠狠写下一行:
**伊莱曾为白獭会封货**
写完,他把空印板塞进铅袋,拉上封口。板的轮廓立刻淡了,像终于不再吃光。
伊莱松了口气,转身就走:“走少点的门。跟紧我。别问路标的全称。”
洛尘跟上,却没放松警惕:“你现在还在为他们干?”
伊莱头也不回:“我现在为‘还想存在’的人干。”
洛尘冷声:“包括你自己?”
伊莱脚步顿了一下,像那句话戳到了某个被抵押的记忆边缘。他低声说:
“我第一次进空白港时,我欠债。欠的不是钱,是名字。”
他抬起手腕,最里层露出一条旧纸条,上面写着一个被涂黑的名字,只剩最后一个字没涂完:**“莱”**。
“我把真名抵押了,换了一个代号活下去。”他声音很轻,“后来我发现代号也会被抹,所以我借别人的名。你刚刚看到的‘阿寅’——他已经不在了。他把名字借我一次,换我帮他抹掉一份债。”
洛尘喉咙发紧:“你用别人的存在续命?”
伊莱冷笑:“你以为我愿意?你以为这是黑市的浪漫?这叫苟活。”
靴声更近了。
走廊灯再暗一截,像提醒他们:对话时间在缩水。
伊莱突然停在一扇门前。门牌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小小的缺口符号: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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