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的心跳快了些——断开的航线,是空白券最常用的地方:让某艘船“从未经过”。
---
第三件拍品:**大空白券(高价版)**。
屏幕上的字这次缺得更多,像刻意不让人看到全貌:
> “删除:某人名 / 某段关系 / 某次相遇(涉及记忆索引)”
台下终于有了微小的骚动。
有人咽口水,有人摸名字条,有人低声哼起一个稳定音——不是歌,只是确保自己还在。
洛尘忽然觉得耳塞里的白噪声薄了一层,像被什么轻轻咬走。与此同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陌生的词:**空名**。
他想抓住那个词,却发现抓不住。词像滑过舌头的冰。
伊莱察觉到他的异常,立刻用指尖敲了敲洛尘手背的纸条:“写。”
洛尘把笔掏出来,在纸条旁边补写:**我在拍卖会 / 我不说真名**。
写完,他才喘了一口气。
白獭的声音像在抚摸每个人的恐惧:“第三件拍品,严格限制。成交者需签署——”
屏幕上出现一个缺字的词:**‘合约’**,却缺了最关键的一笔,像故意不让你看清自己签了什么。
这一件出价的人不多,但每一次插筹码都更深、更狠。屏幕上的空洞迅速扩大,边缘甚至出现细碎的纹路——像咀嚼痕。
最后成交者竟然是代号“雨”。
她站起来时,动作极稳。她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完成任务的冷静。她朝空台点了点头,就坐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
伊莱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拿到‘大空白券’……她要抹掉的不会是债务,会是人。”
洛尘低声:“她到底是谁的人?”
伊莱没有回答。他的眼神死死盯着下一块货牌——压轴拍品的牌。
那块牌子没有缺口。
它是完整的。
完整得不正常。
像一张从没被咬过的纸。
---
### 压轴:母券
白獭的轮廓在屏幕上缓慢放大,声音也低下来,像在讲一个禁忌:
“最后一件拍品:**母券**。”
圆筒空间里所有人都安静到极致。白噪声都显得刺耳。
空台上仍然什么都没有。
可这一刻,洛尘“感觉”到了:那里有东西。不是用眼睛看到的,是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