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名字:**伊莱**。
像怕忘。
伊莱看了纸条一眼,又看洛尘胸前的名字条。确认了三次,才让开门口:“进来。把门关上。”
管理室里堆满了旧终端与拆开的通讯模块,墙角放着一台小型白噪发生器,正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声音不大,但让人觉得踏实,像在用噪声把某种更危险的“安静”顶出去。
“你送什么?”伊莱问。
洛尘打开工具箱,从夹层里取出一个小盒子。盒子很小,黑色,表面光滑得像没摸过人手。盒盖上只有一个字母:**S**。
“匿名委托。”洛尘说,“对方付了三倍路费,要求我亲手交给你。”
伊莱盯着盒子,喉结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接,反而先问:“路上有没有听到重复的广播?有没有看见缺字的牌?有没有在脑子里冒出陌生的名字?”
洛尘愣了一下:“……有。广播断句。牌缺字。陌生名字倒没有。”
伊莱像松了口气,又像更紧张了。他用一把绝缘钳夹住盒子,把它放进金属托盘里,推到墙边一个半透明的隔离箱旁。
隔离箱里空着,但箱壁上有许多细小的划痕,像有人曾用指甲在里面抓挠。箱门上贴着一行潦草的字:
> **别让它学会你的名字。**
洛尘的背脊起了一层细汗:“这是什么?”
伊莱看他一眼,眼神复杂:“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安全离开?”
“真话。”洛尘说出口才发现自己不该这么快答。他的舌尖有一种奇怪的麻——像刚刚那两个字在嘴里被磨掉了一点边角。
伊莱没有笑。他把白噪发生器音量调大了一格,沙沙声更清晰了,像雨。
“空白港不是正常的港。”他说,“我们这里停靠的船,大多数都不是来补给的,是来——修补的。修补自己脑子里的洞。”
洛尘想打断:“你说得像……”
像什么?他脑中那个比喻突然空了。像有人把词抽走,只留下一股窘迫。
伊莱盯着他,轻声:“看吧。你已经开始丢词了。”
洛尘心里一沉:“我怎么会——我才刚进港。”
“不是你刚进港。”伊莱说,“是它刚注意到你。它会挑新鲜的脑子试味道。”
洛尘喉咙发紧:“它是谁?”
伊莱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句子,每一句都被划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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