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系统不针对任何特定目标,而是持续学习互联网特定“暗区”(如顶级黑客社区、某些敏感数据交换节点、国际高匿名网络通道等)的“正常”流量和行为基线。一旦检测到偏离基线、且符合某些高级威胁特征的“异常扰动”,系统会自动标记,并进行初步的风险评估。
此外,他还设置了一个独立的、低功耗运行的“嗅探”网络,这个网络由大量伪装成普通节点的微型探针组成,被动地、无差别地收集互联网边缘的、看似无关紧要的“噪音”数据(如特定加密协议的异常握手失败率、某些根域名服务器的解析请求微小延迟波动、全球骨干网络特定路由节点的数据包吞吐量异常等)。这些“噪音”在绝大多数人看来毫无意义,但在阿哲的理论中,如果“影”这样体量的存在在网络空间进行大规模活动,无论其技术多么高明,都可能在最基础的物理或协议层,留下极其细微的、难以完全掩盖的“涟漪”。
他将这个预警系统命名为“深空之眼”,寓意在浩瀚无垠的数据深空中,试图捕捉那些几乎不可见的、来自最深暗处的“引力波”。
构建这样一个系统是极其复杂和耗费心力的。阿哲几乎是不眠不休,在叶家提供的安全资源和自己原有的技术储备之间搭建桥梁,调试参数,编写核心算法。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编织一张极其纤细、却又试图网住幽灵的蛛网,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三天后,当“深空之眼”的核心框架初步搭建完成,并开始悄无声息地注入互联网的特定层面时,阿哲才敢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极其简陋的原型,能发挥多大作用还是未知数。但至少,他迈出了第一步,为叶家,也为自己,安装了一个指向数据深渊的、极其模糊的“听诊器”。
就在阿哲沉浸在技术构建的忘我状态时,叶家对林见深的“观察与侧写”计划,也在吴叔的精密部署下,悄无声息地展开了。
叶挽秋的要求是“不接触、不干扰、全方位观察行为细节”。这需要极高超的技巧和绝对的隐蔽性。吴叔动用了叶家最精锐的、擅长长期潜伏和信息收集的外围人员。这些人背景干净,训练有素,精通伪装、跟踪(远距离)、情报分析和行为侧写,他们像水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林见深日常生活的半径之内。
他们伪装成晨练的老人、街边小贩、送餐员、维修工、甚至是在附近写字楼上班的普通白领。他们使用最不起眼的设备,进行间断的、非连续的记录。他们的观察角度经过精心设计,确保不会引起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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