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看不见的丝线操纵着,在一场她完全不了解规则的棋局中,被动地移动。每一步,都身不由己。每一次短暂的喘息,都可能是下一次更猛烈风暴的前奏。
但,她别无选择。
叶挽秋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那些混乱、茫然、恐惧和微弱的抗拒,都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般的平静。她走到椅子边,拿起那套干净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冰冷僵硬的皮肤,带来一阵短暂的、虚假的暖意。水汽氤氲中,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青黑、眼神空洞而疲惫的少女,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不过短短一夜,却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轮回,身心俱疲,满目疮痍。
她用力搓洗着身体,仿佛要将昨夜沾染的雨水、汗水、酒气、血腥气,以及那令人窒息的无助和恐惧,全部洗去。但有些东西,一旦沾染,便如附骨之疽,深入骨髓,无法洗净。
换好衣服,吹干头发,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哑姑没有再来催促,但叶挽秋知道,那“一小时”的时限,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提醒着她,她在这里的“暂住”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
她走到客厅,最后看了一眼那间她“住”了不短时间、却从未真正属于过她的房间。破旧的沙发,沉默的矮几,紧闭的哑姑房门,窗外灰白冰冷的天空。还有,沙发上,那件她最终没有带走、也无法带走的,深灰色的男式外套。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属于过去的印记,也像一个无声的、指向未来的谜题。
叶挽秋收回目光,不再留恋,转身,走向门口。她的脚步很稳,背挺得很直,尽管内心一片荒芜,尽管前路迷茫未知,但她知道,她必须走出去,必须回到那个所谓的“正常”世界,去面对她必须面对的一切。
打开门,楼道里陈腐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她反手带上门,将那间充满了昨夜惊惧、疼痛、短暂温暖和无数秘密的公寓,关在了身后。
“咔哒。”
门锁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仿佛在为她这段被“囚禁”的时光,画上了一个冰冷的句点。
楼下,果然停着一辆黑色的、毫不起眼的普通轿车。司机是一个陌生的、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戴着墨镜,看不到眼神。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为叶挽秋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叶挽秋坐了进去。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