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包括沈冰?)建立了某种联系。但他依旧选择对她视而不见,擦肩而过。是保护,是疏离,还是因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东西,实在太多、太沉重,连这黑暗中短暂的交汇,都显得奢侈而危险?
手指,似乎还能回忆起白日里,在图书馆通道中,他衣袖擦过她手臂时,那冰冷粗糙的布料触感,和他身体传来的、微弱的、带着药味的温度。那触感如此真实,又如此短暂,像一个醒来后指尖仍残留酥麻的梦境。
她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指尖触碰到了藏在睡衣内袋边缘的、那片绢帛坚硬而微凉的边缘。
必须弄懂这四句话。这是她目前唯一抓在手里的、可能指向某个核心秘密的线索。也许,解开了它,就能找到那把“赤铜小钥”,或者别的什么,从而掌握一点主动权,而不是永远被动地等待沈世昌的摆布,或者指望林见深那遥不可及、充满未知的“行动”。
可是,怎么解?她对风水八卦一窍不通。云城的地理也不熟悉。哑姑盯得这么紧,那部老式手机只能接听,她没有任何查阅资料或与外界沟通的渠道。
除非……再去图书馆?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沈冰说过,等她“表现”得好,也许还会有机会。今天她算是“表现”得好吗?顺利完成了查阅任务(虽然藏起了关键物品),没有异常举动。沈冰会再次安排吗?如果会,她能不能想办法,在图书馆找到解读绢帛线索的资料?或者……再次“偶遇”林见深,哪怕只是远远地,用眼神确认一些事情?
希望渺茫,但这是黑暗中唯一可见的、微弱的萤火。
困意终于如山般压来,将她拖入混沌而不安的浅眠。梦中,似乎有幽绿色的字符在黑暗中闪烁,有泛黄的书页无风自动,有冰冷的江水没过头顶,还有一只修长、苍白、带着薄茧和伤痕的手,在昏暗的光线中,朝着她的方向,极其缓慢地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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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度日如年。哑姑依旧沉默地履行着看守的职责,做饭,打扫,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目光如影随形。那部黑色手机再未响起。叶挽秋在等待中焦灼,在焦灼中强迫自己维持表面的平静。她偷偷将绢帛上的四句话,用指甲在卧室窗台的灰尘上反复勾画,试图加深记忆,也试图从那些简单的笔画组合中,看出点别的名堂。
“巽下断,坤上连。子午线,兑西偏。”
巽代表东南,坤代表西南。巽下断,坤上连……是指从东南方向断开,连接西南方向?子午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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