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在镜子前比了比:“还挺合身。顾清欢挺细心。”
“她在确保计划顺利。”林见深检查耳麦,确认功能正常,“我们对她有用,所以她对我们好。一旦没用了,她会第一个翻脸。”
“那我们得让她一直觉得我们有用。”
“嗯。”
下午,林见深一直在尝试瑞士银行的密码。他用了一切能想到的组合:爷爷的生日加他的生日,父母的忌日,林家的祖宅地址数字,甚至那枚印章上的刻字笔画数——全都错误。账户又被锁定了二十四小时。
他看着屏幕上“密码错误”的提示,突然想到一件事。苏明远的信里提到“托孤之约”,而爷爷给他留保险箱,是在他出生前。如果爷爷当时就知道这个孩子会成为孤儿,那密码可能和“托孤”有关。
托孤。托付给谁?
他想起照片背面那句话:“丙寅年秋,枫红似火,与顾老弈于西山。”丙寅年,1986年。枫叶,秋天。会不会是日期?
他重新输入:198610。错误。198611。错误。198612。错误。
等等。枫红似火——枫叶最红的时候,通常是十月下旬到十一月上旬。而试管婴儿手术是1986年11月。会不会是手术日期?
他输入:19861115。错误。
不对。爷爷不会用这么直白的日期。他又想起印章上的刻字:“承天之命,再造乾坤”。这句话出自《周易》,是乾卦的爻辞。乾卦对应的数字是1,而“再造乾坤”可能指重新开始,从1开始。
他输入:111986。错误。
再试:111987。错误。
离最后一次尝试只剩一次机会了。如果再错,账户会永久冻结。林见深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深吸一口气。必须冷静。
托孤。爷爷把他托付给了谁?叶伯远?但叶伯远说,爷爷是故意支开他,不让他卷入大火。那托付的人,可能不是叶伯远。
顾长山?但顾家是仇人,不可能。
苏明远?他只是医生。
那还有谁?档案里被涂黑的名字?
林见深突然想起一件事。爷爷信里说,必要时去京城找姓顾的老人,给他看胎记,他会帮你。姓顾的老人——顾长山。爷爷让他去找仇人求助?这不合逻辑。除非……
除非顾长山不是仇人。至少不完全是。
他拿起手机,输入最后一个组合:胎记的形状。枫叶,五瓣。他数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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