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没让朕失望。”
温峥躬身:“臣只是尽本分,为陛下、为江山分忧。”
赵构点点头,随手将一叠未整理的文书推到他面前:
“这些,你拿下去梳理清楚,明日一早呈给朕。
御书房的事,你依旧管着,茶点笔墨,都按你觉得妥当的来。”
一内一外,一文一武,一近一要,全都交到他手上。
“臣,定不辱命。”
温峥双手接过文书,躬身告退,步履沉稳,不骄不躁。
走出御书房时,日光落在他身上,已然是帝王最信任的心腹近臣、能文能武的新起之臣。
云徽在自己房中,独对菱花镜。
镜中人眉眼清婉,素面无妆,却自有一股清冷绝尘的气质。她抬手轻轻理了理鬓边发丝,指尖微顿,脑海里竟毫无征兆地,浮出了御书房里那个身影。
是温峥。
既能在御前从容剖析军情,言辞沉稳,有武将风骨;
又能安静研墨,侍奉陛下左右,细致妥帖,分寸丝毫不乱。
云徽望着镜中自己微微失神的模样,眉尖轻轻蹙起。
她性子淡,不爱亲近,更素来不喜与男子过多接触。
寻常男子靠近一步,她便下意识疏离、避让,连说话都觉局促,更别提放在心上、时时想起。
可偏偏是温峥。
偏偏是他,让她那层刻进骨子里的排斥与戒备,悄无声息地软了几分。
不觉得冒犯,不觉得厌烦,甚至会因一句诗的默契而心头微动,会因他可靠沉稳的模样,暗自觉得安心。
“我明明……最不喜与男子亲近。”
她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攥住衣袖,语气里是自己都解不开的困惑,
“为何偏偏对他,偏偏是他……做不到那般疏远?”
不是放肆情思,也非儿女痴缠。
只是乱世之中,忽然遇见一个与自己心意暗合、行事又这般稳妥可靠的人,让她冷寂的心湖,轻轻漾开了一圈连自己都不懂的涟漪。
云徽缓缓别开眼,不再看镜中神色复杂的自己。
只是心底那道身影,却像落进纸间的墨痕,淡不去,也挥不开。
次日早朝,文武分列,气氛肃然。
赵构端坐御座,目光微沉:“西边边情,昨日已有奏报,温峥,你且将研判与对策,当众细说。”
众臣目光齐刷刷投过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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