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擎赶忙上来,想来帮忙。
陈警卫员却挤开他,“周哥,你手受伤了,我来!”
他说着腰一使劲,慢慢往上一提。
刚一离地,小狗蛋小身子一颠,跟着就乐了,小脑袋晃得更起劲。
陈警卫员手上一沉,忍不住笑出声:“哎哟,这小子,沉得很!”
秤杆“唰”地往下一压,好一会儿才稳稳翘起来。
秦翠兰眯着眼瞅着秤星,连连点头:“实打实的分量,壮实!将来准是个能扛能挑的汉子!”
林清缦探着脑袋过来看不懂,伸手轻轻扶着晃悠悠的箩筐,怕狗蛋颠得太厉害。
可狗蛋却一点都不怕,仰着头冲陈警卫员咯咯直笑,可把陈警卫员乐得,“哎哟,嫂子,我能不能认狗蛋做干儿子啊!这小子太招人稀罕了。”
“成啊,那你以后每年都要给狗蛋红包。”
林清缦很爽快就答应了。
一旁的周祈擎闻言却脸彻底垮了下来,盯着陈警卫员愈发看不顺眼起来。
还想当他儿子的干爹!
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后面整个定神仪式,周祈擎想帮忙,陈警卫员就蹿出来借口他的手骨折,来抢他的活。
好不容易给狗蛋办完定神,又送走陈警卫员和秦翠兰,周祈擎和林清缦两人回到家,都是一脸的疲累。
林清缦走到挂历面前,又如往常那般,在挂历上打了个叉,眉毛狠狠皱起。
这离周祈擎母亲秦教练心梗死亡没剩几天了,可她连秦教练的面都没见到。
她这边心事重重,却没注意到周祈擎目光紧随着她,一颗心七上八下。
“清缦,我……我……你就没什同我说吗?”
周祈擎一只手抱着狗蛋,两人表情神同步,都是一副垂着脑袋不敢看他的讷讷表情。
林清缦看着两人,当然知道两人的想法。
一个骗她自作主张就去当兵。
一个自作主张强收秦奶奶的银手镯。
她抱过狗蛋,看着周祈擎很认真地摇了摇头,“是我错了,男人志在四方很正常,是我不该把你困在乡下。”
“也是怪我,你要不是为了救我,手也不会受伤,这下射击比赛都参加不了。”
林清缦嘴巴这样想着,心底却稍稍松了口气。
毕竟过几天他要是去参加省会的射击比赛,到时候肯定有很多他以前认识的战友在场,那他周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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