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地跑向器械区。
“里昂,”阿德里安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了什么,“你动手挺快的。
我原本还担心那个乔治会给你制造麻烦,没想到你在他出院当晚就将他干掉了。”
“你们误会了,我没杀乔治。”林锐把脑袋摇得飞快,死不承认。
阿德里安没笑,只是微微眯眼,咧嘴微笑。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一个来自红色国家,刚到美国没多久的国际生,怎么会干杀人这种重罪?”林锐反问道。
“我不是想指责你,”阿德里安声音更沉,“相反,我觉得你干得非常及时。
那种小混混留着就是祸害,早除早干净——既立了威,也断了后续麻烦。”
他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我只是担心你有没有把现场处理干净。我听说乔治和他那几个小弟死得……挺惨的。”
林锐依旧面不改色:“惨?怎么个惨法?”
阿德里安低声描述:“四肢拧成麻花,骨头自己断,七窍流血,像被什么东西活活折磨到死。
但纽约可不是墨西哥,杀人就杀人,没必要虐杀。虐杀是赤裸裸的挑衅社会,会把警察惹毛,还容易留下太多线索。”
林锐还是摇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为什么你们都认定是我干的?我才没去银趴现场弄死那混蛋。”
阿德里安忽然笑了,笑声低哑,像砂纸摩擦铁皮。
“里昂,”他往前再靠近一步,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怎么知道乔治一伙死在银趴现场?”
林锐微微一笑,淡然道:“不是你说的?”
“我没说。”阿德里安摇头,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林锐脸上,“我只说他们死得惨,没提地点。”
“哦……就是你带来的那几个学生说的。”林锐随口道。
“他们只知道乔治死得惨,不知道死在哪儿,都以为是死在你这里。”阿德里安心头有些得意,似乎抓住林锐什么把柄。
空气瞬间凝固。
林锐笑容不变,“那就是我记错了。可能是从别的地方听来的,街区传闻那么多。
乔治确实死得很惨,死因也很离奇。不过,阿德里安先生,警察都没说啥,你何必过于执着呢?
你若是真的知道凶手是谁?可不要到处乱讲,很危险的。”
阿德里安放松的神情骤然绷紧,心里升起些许敬畏。他忽然有些怀疑,是自己抓住林锐的把柄,还是林锐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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