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一哭,他们心更软。
黄初看了一眼黄兴桐,说道:“你还算懂事,这些年服侍二姑娘还算尽心,也不曾有什么失误。只是这次的事,我家定是留不得你了,你想好,有些话你究竟说不说。”
奶娘蜷缩的脊背哆嗦了一下,家鼠一样细碎的语气变得更急促了。
“大姑娘要我说什么,我不明白,大姑娘息怒……”又马上转向黄兴桐磕头,“老爷明鉴,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黄初打断她,“你先头说的那些我一个字也不信。容娘自己再能跑也跑不到婶娘家,家中也没有别的大人能带她过去,你一定瞒了什么!现在不说,就只能去官府说了。”
奶娘不禁吓,一听见官府便软倒在地上了,只是哭,一句整话也说不齐全了。
书房里一阵寂静,外头风吹雨打,木头窗户缝隙里漏进的风与哭声简直分不清,都是低低的呜咽。
黄初皱眉道:“你也带了容娘这么些年,总该有些感情。她被人害得这样,命差一点就没了。我娘哭得人都快挺不住了,她待你难道不好?你忍心瞒着不说,让欺负了她们的人就没的报应么?”
许是报应两个字起了效——当然也不是为了让坏人有报应,而是奶娘害怕自己瞒着不说也有一天会遭到现世报——奶娘又抽噎了一声,缓缓撑起身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包,放在地上摊开了,里头有几两碎银子。
“这是什么?”
“昨儿……昨儿夜里隔壁有个老妈子来找我,带了点土产说是认认人,今后有得相处,我就留了她吃杯茶。结果说起了罗姨娘进了门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那边大夫人手段高,又有儿子,罗姨娘让大老爷吃两天新鲜的也就完了。她说罗姨娘正为这发愁,说是要能有个一儿半女,好歹是黄家血脉,她有孩子傍身,起码有一个依仗。老妈子说她同情罗姨娘,便给她出了个主意,乡下有个说法,新婚喜被上放个干净的孩子上去爬一爬,沾沾喜气,新婚当晚便能引得天上的仙童投胎来这家。咱们这儿正好有个容哥儿不是?只是让嫡出的姑娘去给姨娘……她们怕二夫人不同意,便偷偷来问我,只今天人都不在的时候,她来抱了容哥儿过去,一会儿就能送回来,神不知鬼不觉,什么影响也没有。又塞了我这些银子,我便一时蒙了心……”
后话没脸再提,又伏低了身子哭起来。
黄初心里有了数,替她说道:“所以今天你是早就准备好了竹夫人,防着有人进来看。韩妈妈来了一次,让你糊弄了过去,可你没想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