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希主动凑上去,亲了一口他的唇:“好点了吗?”
话音刚落,那只宽大的掌心罩住她的后脑勺,男人急切的吻精准落下。
他气息粗重,吻得又急又重,根本不给她一丝喘气的机会。
江幼希双手紧攥着他浸湿的衣衫,双膝跪在浴缸里,仰着小脸,被迫承受他的热吻。
眼见即将失控,贺酌瞬间冷静下来,移开唇,开始细细地亲吻她莹润的细肩。
他的脸深埋入她的颈间,深深地吸取着令他心安的甜桃香——
“江幼希,别玩我。”
他声音沙哑湿润,裹着浓厚的欲。
江幼希知道他难受,也不敢再动:“那、那要不你出去,我自己可以洗。”
他抬头:“怎么,不相信我的定力?”
江幼希实诚点头:“确定不太相信。”
贺酌勾唇,亲了一口她的唇:“老实待着,我自己来。”
“……”
江幼希不敢再撩他,贺酌也彻底冷静下来,专注把她身上的泡沫冲掉,把她抱出去浴室。
帮她擦干水渍和穿上衣服。
这几天她生病,贺酌很注重保暖,采购了不少春装,毛绒绒的,手感极好。
考虑到她等下要学习,贺酌提前帮她把长袖一层层挽起。
看着男人专注的眉眼,江幼希有些动容。
明明他只比她大三岁,可这几天,他却像个操碎心的老父亲一样一直细心地照顾着她。
江幼希突然发现,贺酌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桀骜不驯,浪荡不羁。相反,他胆大心细,动作娴熟,懂得病人养病期间的很多常识,照顾人很有一套。
尤其是病人。
他的表现不像是初次,反而像以前经常照顾过人的。
“贺酌,你以前照顾过人吗?”
上次他给她喂粥也是,动作很娴熟。
如果是其他普通人还正常,可偏偏是贺酌。
他出生豪门,从小衣食无忧,日常都有保姆管家伺候,很少有照顾人的机会。
江幼希想起上次他说小时候和他母亲离开,在船上遇难的事。
难道他小时候流落在外,有照顾过人?
“嗯,小时候照顾过一个老人。”
“是收养你的那家人吗?”
“嗯。”
怪不得这么娴熟。
原来是小时候就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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