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当我向妈妈打听姐姐的电话时,妈妈说姐姐常换单位,没有固定的电话,每次都是她打回来,今年好长时间没打了。我找到一封姐姐寄回的书信,照地址找到她们厂里,员工说她已经走了。一位好心的同事告诉我她现在到了深圳,并且把她的工作单位告诉了我。
我马不停蹄赶到深圳,好不容易找到姐姐,她比以前胖了,而且还有了孩子!
原来姐姐到了该公司以后,一位香港同事对她展开爱情攻势,花言巧语地说要带她去香港。姐姐心软,也就答应了他。可当姐姐怀孕之后,他却一去无影踪!姐姐一直盼他回头,所以也没打掉孩子!她现在请了一位保姆带孩子,自己到厂里上班。一人挣钱三个人用,几乎没有剩余。有孩子没老公,她不敢回家。
我一听泪如雨下,劝她不要白日做梦,香港男子肯定不会来了!我告诉姐姐,这些年来妈妈一直很自责很伤心,希望姐姐能跟我回去。如今江苏经济发展很快,找个工作并不太难!姐姐沉默良久,最终决定跟我回家。
我和姐姐找到厂里,厂里说中途辞职必须提前申请,否则不结工资。我说几千块钱算了,拉上姐姐就跑。我又帮她结了保姆工资和房租。房间里的电视、冰箱、洗衣机全部送给保姆。我现在只要姐姐跟我回家!
父母见了女儿,外孙,高兴得合不拢嘴。小家伙象我小时候一样,错把舅舅当成爸爸了!我不想外甥受到伤害,也就将错就错冒充他的爸爸!
因为我与姐姐并无血缘关系,父母又一心撮合,外甥也一直以为我是爸爸。我后来与美红结婚,也没有再生孩子。外甥现在还以为我是爸爸,我也没有必要纠正了。
1996年6月,在我们医院的大厅内,一名中年妇女无助地哭泣着:“我娃娃的肾被人割了卖了!”
她名叫高爱芳,她口中念叨的娃娃是她的女儿高静。
医生割肾卖肾,这罪责可不轻,高爱芳为什么这样说呢?
这件事还得从一次体检说起。
1994年10月,高静和平常一样在单位上班,她是高速公路皋南收费站的员工,单位组织员工体检。
体检结果出来后,高静看着体检单上的结果(左肾缺失),一下子瘫倒在地,她想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缺少一个肾呢?是不是诊断错了。
高静和我们医院有个一次有关系,她17岁的时候出过一次车祸。
那年高静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被车给撞了,被送到我们医院救治。
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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