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分,其他农民就免了,到时就说被老鼠吃了;或者将墙上打个洞,就说被小偷偷了。张学义不同意,王大狗不由分说,与其他干部扛起麻袋就走,不过也给张学义留下两袋。
张学义觉得这样做不对,连夜告诉新乡长顾本仁。顾乡长佯怒,勒令王大狗等人将小麦退回仓库。
两个月后村干部改选,王大狗竟然当选为村长!他立即任命张仁为大队会计,张仁的儿子张四江为保管员,张学义则被一撸到底削职为民。
现在的高考,仪式感可厉害了,去考场前,考生要走凯旋门,学弟学妹们列队欢送;警车开道,考场几百米外机动车都要限行,说是噪音影响考场发挥;学校食堂也一反常态,考试期间天天吃糕和粽子,寓意“高中”;中午炖猪蹄,寓意“金榜题名”;送考的爸爸们一律身穿马甲,寓意“马到成功”;妈妈们再老也要弄件旗袍,而且开叉很高,寓意“旗开得胜”。
我们那时候高考,根本没有家长接送,都是自己骑车进入考场。
1966年,我顺利通过了江苏省的高考初试和复试,总分名列全省前10名,考上南京大学,政审时因为家庭成分是富农,被“不宜录取”。
次年高考,我又考取了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我到学校报到,因为家庭成分问题,政府不给办理户口迁移手续,南师大不得不让我退学。
悲愤、无奈之际,我写下一首《别考场》诗:
理想崇高志永恒,
常将寸步比长征。
十年求学关山阻,
三次临场剑戟横。
如此登科笑范进,
毋宁报国走“零丁”。
深藏答卷待时到,
不向人前怨不平。
当我打算放弃高考外出流浪的时候,父亲对我说:“既然富农成分让你无法参加高考,何不将你过继给表叔。他在新疆无儿无女,又出身贫农,你到那里再参加考试。”
我一听也有道理,次年三月,我站在西去列车的窗口,回望逐渐远去的故乡,以诗明志:
凝眸回首意难详,
去地归期两渺茫。
汽笛声催家恋淡,
车轮响报路行长。
但须后事争前事,
也或他乡胜故乡。
寻觅英雄用武地,
好花无处不芬芳。
1968年高考,我终于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新疆广播师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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