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乖乖,这比抢钱还快!不过这胖子活该,竟敢骂我大唐的工人是贱民!”
尉迟宝林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惜字如金:“该罚。”
杜荷则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他暗自咋舌,心想这位豫王殿下真是杀人不见血,罚钱还是次要的,诛心才是关键,那句“伤害了我大唐工人的感情”直接把罪名拔高到了动摇国本的层次,这谁还敢反驳?
另一边,温彦博捋着胡须,他对着身旁的李承乾低声道:“太子殿下请看,总理大臣此举,看似严苛,实则蕴含深意,其所罚者,非是克扣钱财之小过,而是轻贱百姓之大恶,此风若长,则民心尽失,国将不国,此乃立威,更是立心。”
李承乾若有所思地点头,他看着王兄李越的背影,第一次觉得,原来判案断罪之中,也藏着如此深厚的治国学问。
“怎么?不满意?”
李越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不不不!草民满意!心服口服!”
钱多多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
“草民谢殿下开恩!谢殿下开恩!”
他不敢有任何反驳。
因为他从李越的眼神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毫不怀疑,自己只要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被拖下楼,跟韦康做伴。
跟身家性命比起来,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李越挥了挥手。
“回去准备钱吧,三日之内,交到潼关府库。”
“另外,本王会派人监督你,把你罚的钱,一文不少地发到那些被你克扣过的工人手里。”
“若是让本王发现,你阳奉阴违,或者再犯……”
李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我会让常将军,亲自请你来我的王府喝茶。”
“是!是!草民明白!草民绝不敢再犯!”
钱多多如蒙大赦,连忙滚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有了钱多多这个榜样,后面的人都学乖了。
他们一个个上前,跪在地上,痛陈自己的罪行,然后报上一个自己认为可以接受的惩罚。
有些人的罪行,确实不大,态度也诚恳,李越便很满意地,按照他们自己说的去办了。
比如一个开布庄的商人,他最大的问题,就是在尺子上做手脚,缺斤短两。
他自己提出,要将所有卖出去的布匹,按照双倍的价格,赔偿给客人。
李越便准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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