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迎客楼。
与前一日相比,今日楼内的气氛愈发热切,甚至带上了谄媚的言语。
潼关守将常威,与本地最有头脸的十数位士绅商贾,频频向主座上的李越举杯。
各种恭维与赞美之词,源源不断地涌向那位年轻的王爷。
常威举杯,言辞恳切。
“殿下不仅文采盖世,更有经天纬地之才,那《大唐日报》我等日日拜读,其中高见,令人醍醐灌顶!”
一名华服士绅紧随其后举杯奉承。
李越始终保持着微笑,且来者不拒。
无论谁来敬酒,都是一饮而尽,面不改色。
这让在座的众人,尤其是那些商贾,愈发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这位豫王殿下,但说到底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
昨夜那一番为陛下“哭穷”的说辞,早已被这些聪明的商贾们,当成了攻破他心理防线的突破口。
他们坚信,只要用金钱满足了这位殿下的“需求”,未来的生意,自然会得到这位总理大臣的关照。
这更像是是一场大型的商业吹捧会。
太子李承乾坐在李越身旁,冷眼观察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表情。
他看到那个昨天喊出五万贯的华阴王阶,此刻正满面红光,唾沫横飞地向李越介绍着自己家族在丝绸之路上的生意,言语间暗示着可以为“内库”效劳。
他看到那个戴着玉扳指的钱掌柜,正小声地跟身旁的另一位商人,讨论着哪里的地价又涨了,语气中满是得意。
潼关守将常威,虽然也在举杯赔笑,但眼神却始终清明。
李承乾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他父皇治下的这个帝国,远比他在东宫书房里读到的要复杂得多。
就在这时,宴会厅楼梯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一名禁军护卫,快步走到吴王李恪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李恪听完,神色不变,他起身走到李越身后,俯身禀报道:
“秉总理大臣,末将已将案犯带到!”
李越正在夹菜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
“哦?”
“速速带上来。”
李越语气平淡,李恪转身对着楼梯口打了个手势。
杂乱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在场之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感觉非常不妙。
很快,三个囚犯被玄甲军士兵拖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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