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的字迹来看,确实是多年前的。
“那张纸条有食物气味,咖啡渍,蒸汽痕迹。纸张上 1/3 不褪色、下 2/3 明显褪色。纸张顶部有大头针孔。从褪色痕迹,光照角度,悬挂位置。这些都告诉我,她长期生活在一个厨房极小,狭长,窗户对面墙极近的房子里。她是一个亿万富翁的女儿。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地方?”
“而且她的神情恍惚、记忆碎片化。左手手腕上还有累积的疤痕,有自残倾向。”
“那张纸张的中间的折痕很深,说明之前常年被夹在书里,这也是一个人隐藏秘密的典型方式。”
“这些细节相互印证,伪造的难度和成本极高。至于为什么纸条后来会被悬挂在厨房,因为她的男友已经搬出了她的屋子,她没有朋友。也不用担心被人看到。”
“以上,我认为费丝阐述的痛苦是真实的,她提供的线索有调查价值。”
夏洛克将自己的推理说了出来,显然不认为费丝·史密斯说谎。
张珊:“……”
张珊听完一时语塞。夏洛克确实推理严密,观察入微,从那些物理痕迹得出的结论也无懈可击。可张珊知道啊,他面对的是一个伪装高手,还是一个比麦考夫还聪明,还精于操纵人心的伪装高手。那些细节,正是对方和库尔沃顿精心布置的。
张珊顿了顿,还是提醒道:“夏洛克,虽然你的推理听起来很合理。但…有没有可能,这一切都是更高明的伪装?我还是觉得他女儿在这个时间点找上门,不是巧合。”
“艾迪,我考虑了这种可能性。”夏洛克的语气依旧平稳,但带着思考后的笃定。
“但我反复推演了各种可能。费丝给的信纸上,再加上她说的一个词,大多数人的名字都不止一个词。但一个词,如果具有特定的指代性,且能引发她如此深刻的恐惧…最符合逻辑的答案是,AnyOne。”这指向的是一种泛化的杀戮意图,而非针对特定个体。”
夏洛克继续深入,声音在黑暗中透出冷意:“当然,这些还不够,我之后调取了库尔沃顿·史密斯冠名的那家医院过去的死亡率数据进行对比。结果显示,其死亡率持续,明显高于同类型,同规模的医疗机构。奇怪的是,竟然从未引起过质疑。”
“这表明,费丝没有说谎,她的父亲库尔沃顿·史密斯很可能确实在杀人,但目标不是费丝以为的某一个人,而是任何住进他医院的任何人。他拥有一种成瘾性的杀戮欲望。而作为慈善家,主要捐赠者,他拥有接近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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