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啊!
兄弟你平时没见你这么变态啊,一个月饼,先帝存了二十年,你家特么的又存了十几年?还要当传家宝传下去?
早知道你这么离谱了,平日里就不和你称兄道弟了。
这模样,兄弟们是真的扛不住啊!
杜涛却还在洋洋自得:“看到了没?先帝御赐的,哼,你们这些镇魔司的人,如果肯放过芸娘,我愿意将这月饼献给任国公爷……”
苏锦想要挥鞭的,但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让她一时间有些受不住,好在谢长锋还能撑,当即骑马冲了过去。
到了近前,还一脚踹出。
这一脚,势大力沉。
只听到“咯嘣”一声,杜涛胸口骨折,人随着横飞了出去,那月饼也飞了出去。
杜涛人在半空中,还未落地呢,就慌忙往那月饼扑去:“先帝御赐的月饼,你们这些狗东西,胆敢对先帝御赐之物不敬?!”
“不敢!”谢长锋勒住马,淡淡道:“我等如何敢对先帝之物不敬,只是……你说是先帝御赐之物,就是先帝御赐之物?”
“可有证据?”
“那月……”谢长锋实在无法将眼前这“珍藏了三十年的东西”唤作月饼,改口道:“那东西,可能证明是先帝之物?”
“或者,可有人证?”
杜涛愣住,这东西……他没法证明啊!
毕竟,没有印章,又不是先帝特有之物,甚至都不是宫中之物,至于人证就更不可能了,毕竟,都多少年了。
“哼!”苏锦终于恢复了几分,冷哼一声:“你居然敢拿这等腌臜之物,冒充先帝御赐,当真……罪不容诛!”
“来人,拿回大牢,细细审问!”
于是,在杜涛叫屈的喊声中,镇魔司来去如风,已将杜涛带走,而陈亮只能率领着剩下的缇骑,收拾这烂摊子。
心中却涌动着无尽的歉意。
对裴敬之无尽的歉意。
本来他是能给裴大人提供缇骑司全队人马的啊,可现在……三个队率,一个被任天野的人安插了进来,一个季炳被斩了脑袋,一个杜涛被带走,想来用不了多久,也得被斩了!
三个队率,他一个都抓不住!
……
任国公府!
任天野端坐太师椅上,苏锦半跪在地汇报:“国公爷,那杜涛已被斩,他那个相好的也被斩了,从他口中,得到的关于先帝和先皇后之事,仅有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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