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恰好,伯父对我父亲说过,我也就知道了。”
一顿,顾擎月道:“那任天野初到任国公府后,行为极其不端,又是偷窃任国公的银钱,又是行为粗鲁,更可恨的是,居然在任国公夫人的月事巾上……!”
“因此任国公府极其愤怒!”
“恰好你父亲前去拜访任国公,被任天野拉住,鼻涕眼泪一大堆,说他是冤枉的,希望你父亲能帮他说情。”
“你父亲一时不忍,帮他开脱了几句,居然被他缠住,非要认你父亲做师傅,你父亲也就同意了。”
“只不过,只教了一天,就因为任天野又一次在任国公夫人月事巾上……,你父亲大发雷霆,亲自上奏,将任天野发配到了北疆苦寒之地!”
“让任天野滚蛋!”
“从而,彻底结束了和任天野之间的师徒关系!”
小公爷陆俊听的有些目瞪口呆,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大将军任天野,原来居然还有这样的癖好,简直是人渣啊。
就是可惜了,他父亲一世英名,差点儿毁在任天野这个徒弟身上。
问道:“月妹儿,你刻意说起任天野和我爹之间这段成年往事,莫非是要在上面做什么文章?”
“自然!”顾擎月傲然道:“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徒之伦,等同于父子之纲。”
“伯父虽然故去,但名分犹在!”
“纲常虽古,但规矩不能破!”
“任天野确实有些实力,但实力能凌驾在于旁人之上,却绝不能凌驾在礼法之上!”
“任天野既曾经教伯父为师傅,便已定下了名分,名分既定,便是终身的师傅!”
“所谓师者,父也!”
“父在,从父命!”
“父殁,守父规!”
“你是伯父的儿子,便算得上任天野的长辈,自古尊卑有别,长幼有序,你为何不能以此狠狠收拾收拾任天野?!”
小公爷陆俊眼睛亮了起来。
这个主意,妙啊!
这天下,再大也大不过规矩,实力再强也强不过礼法,既然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个前提在,那他回去后,就得多找找这方面的古籍了。
到时候,带人一定让任天野跪下来向他父亲磕头认错,向他磕头认错。
“月妹儿,你这个主意,可太棒了!”
“那是自然!”顾擎月傲然。
有小公爷陆俊携棺椁牌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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