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您的意思与犹豫。
核心资源这种东西放在不同人的手上,将来产生的效果是不同的,波及面会很大。”
沈豫州靠在座位上,眼睛看着桌上那只黑而坚硬的钢笔,许久才说:“北方稀土基本在容氏财团手里。”
秘书看向沈豫州苍白的面色,忧心起来:“您是在担心定王台将来的选择?”
沈豫州吞了几颗药丸子,缓声道:“我再琢磨琢磨。”
秘书清楚,时代造神不易,造出来的神如果缺乏对神职的理解与担不起该有的责任,将会酿成一场巨大灾难。
需控制全球90%重稀土与稀土产能,才是将来与美方硬刚的重要资本。
如看错人,人心有变,又会酿成一场灾难。
当初选薄曜去中东,老沈想来想去,想了好几个晚上都没睡着。
稀土生意一直是容氏财团的,如果让薄曜入局,肯定有大地震震动。
秘书翻开行程表:“下午六点,容御过来跟您见面,谈南方稀土并购一事。”
定王台。
高级烤漆的黑色轿车门打开,男人走在漫天雪花飞舞时节,眼睫飘落点点白银。
管家告诉他,说老爷子跟首长,还有照月都在云华厅,让他过去一起用晚饭。
薄曜还未走拢,就听见薄震霆骂骂咧咧:
“才摔了一跤,你也太惯着他了吧?
大着肚子还去厨房给他开小灶,还做五菜一汤,薄家男儿不用这么惯着。”
照月搓了搓手,笑着道:
“我穿得厚,没摔到什么。
是薄曜最近压力大,厌食症又严重了些,今天有空就多做几道菜。”
“薄震霆,你在我妈那儿没这么大魅力,就不要妒忌针对我的福利。”
薄曜走过来在桌前坐下,扯了扯领口,喉间处一松。
摆在他面前烟火气满满的食物,永远都是他最爱吃的。
男人紧绷的头皮,在喝下一口热汤后,神经松弛下来。
薄老抬眉:“稀土一事,上头会管吧?”
薄曜放下汤碗,身体朝后靠去:“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上头也会有变动。”
他深邃锐利的桃花眼眯起:“现在上头也很为难,国内财团是一方面。
国外如今面临三方夹击,关税,贸易,文化入侵。
导致中小企业压力暴增,平民持续感受物价上涨,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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