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打平了。”
照月轻轻笑开,眼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从前她不明白薄曜对孩子那种极度在意与期许的心理。
大战之后,在生死都无法预估之后,她一瞬就明白了。
对于九死一生,见过真实战火的人来说,孩子就像是希望,是人拼命活着,求生的挣扎,也是内心安定的皈依。
她从床上坐起,嗓音已有些:“我刚刚做了一个梦。”
薄曜眼神隐隐压住排山倒海般的波澜,柔声问:“梦见什么了?”
照月垂下鸦羽,眉心微蹙:“我梦见我站在一个很白很白,很亮的空间里。
里面有一棵树冠满绿的大树,树下站着一个小孩儿,在朝我挥手。
他说时候到了,又重新来找我。
还说在天上选来选去,还是选我最好,就一直在等。”
薄曜笑了笑:“还有一个呢?”
照月缓缓抬头迎向他深邃的眸光:“还有一个,他说是来找你的……真是一个乱七八糟的梦。”
她记得在港城出事的前一晚,她做过同样的梦。
同样的白色空间,同样的绿色大树,站在树下的那个孩子跟她说再见。
他说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结果真的就没了。
她看见薄曜逐渐泛红的眼,自己已先添了泪痕。
两人同时张开手臂紧紧相拥起来,将彼此的头埋在对方颈窝里。
照月呜咽着:“上天鞭打过我,折磨过我,也赐予我礼物,你跟孩子都是。”
薄曜忍了半天,手臂一痒,忽的将人从床上捞起来,横抱起在房中转圈。
薄震霆在门外吼道:“你在干什么,快把她放下!”
回了定王台,薄老是第二天早上知道此事的,他正从床上起来穿衣。
薄老一听,动作瞬的停下,两眼放光:“双胞胎?”
薄震霆稳重点头:“千真万确,我亲自送去医院检查的。”
他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双手交握,感叹道:“您孙子总算有点人样了!”
薄老问:“查了男女没有?”
薄震霆摇了摇头:“薄曜不让查。”
薄老没说什么,双手合掌朝天上拜了拜:“三喜临门呐,不慌着吃早饭,你扶我起来选上柱香。”
他一边换衣服一边安排起来:“我做主,这养胎必须在定王台,必须在我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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