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的泪挂在下颌线上:“不准去,说什么都不准去!”
她不觉得自己有能力能跑去兰德给薄曜偷疫苗,一旦出事,这将没有任何可能挽回。
薄曜将头扭了回来:“这他妈是老子能决定的?”
照月气道:“就算是没有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你也会这么快离开。
既然你早知道要抛下我,那还把我找回来做什么?玩三个月,又把我推开吗?”
久不见面,她尚可以忍。
薄曜以为她是块石头吗,能次次都做到清醒理智,冷静割舍?
薄曜凌厉的五官锋锐起来,眉心快拧成麻花。
他伸手摘掉照月的眼镜,紧攥在手里:“明知道你心里没半点我,我他妈还犯贱成了吧?”
男人滚了下发紧的喉咙,怒吼道:“还不是因为想你,想你想得快发疯了!”
她戴眼镜是因为习惯了所以就戴着,薄曜不知道她已经恢复了听觉。
她忘了呼吸,瞪着湿润的乌眸,眼睛都没眨一下的看着他。
心脏被钟鼓捶砸,沉闷发疼。
薄曜深呼吸一口气,将眼镜儿重新带回她眼前,恢复平静:“对,老子就是不要你了。”
风吹起满是折痕的衬衣下摆,他转身离去。
照月顺着登机梯朝上走,再次抱住薄曜,侧脸贴在他侧颈上:
“我不走了,薄曜!这辈子我哪儿也不去了,我愿意放弃道德……”
飞机引擎轰鸣声席卷而来,将照月的声音淹没在了巨大声响里。
薄曜没有听见她的千言万语,推开她,走入机舱。
这一夜,清醒与理智彻底在她心底被击碎。
二十多年来受的教养,规训,那缠在脖子上的道德锁链,在薄曜的生死面前,在薄曜这个人面前,她也不想要了。
照月做好被万人唾弃的准备,做好这辈子躲躲藏藏的准备,被人戳脊梁骨罢了,她也不在乎了。
她只知道,如果薄曜在马六甲出事,她的余生也跟着枯萎了。
照月站在深夜的停机坪上,看着飞机从巨物变成一只大鸟,再变成一个闪烁的点,最后彻底消失在自己眼前。
她坐回车里,似被抽干一切力气:
“好啊,你走啊,我也不会管你!以后你在太平洋,我在大西洋,我们生生世世不见面!”
她一双眼似要瞪出血来,拿出手机买了飞美国的机票:“只要走得远,你死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