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玩儿够。”
在岛上的第三天,江照月以为经过两晚之后,他多少能消停会儿了,然而并没有。
才开荤的男人,实在是难以招架。
原本说好下午去沙滩里晒背的,可她从昨晚脱掉衣服,到现在都没能穿上。从前和陆熠臣,也没这样疯狂过。
薄曜靠在床边,指腹推开火机,点燃烟头,事后一根:“岛上有私人游艇,明天出海玩儿?”
薄曜发出二次邀请,她如果再拒绝的话,这男人脾气算不得很好,估计一会儿又会发飙。
她“嗯”了一声。
男人眸里带有欲望被满足后的餍足感,桃花眼深邃含笑:“那捕些海鲜回来,晚上你给我做海鲜吃。”
他伸手摸了摸江照月背后蓬松的长卷发,修长的手指穿插在乌发里揉了揉:“头发很漂亮。”
在岛上的第四天,人终于离开那间别墅了。
然而江照月只觉自己天真,私人游艇又何尝不是另一间移动的别墅?
黄昏前,是被薄曜从私人游艇上抱下来的,她神情恹恹,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
夜里,薄曜一本正经的问:“江照月,我这种良好公民,从来没逼过你吧,是你自己说的要赔罪的。”
江照月耷拉着眉眼,冷笑:“嗯,你是良民。不过节制一点吧,对身体不好。”
薄曜回:“我难道不节制吗?”
话完,再次翻身将人拖入身下:“节,是节约时间;制,是无所顾忌的强制。”
真是绝了,什么阅读理解能力。
直到在岛上的第六天,她眼梢泛着一抹鲜红,哭着求饶:“好了,我对你负责,对你负责还不行吗?”
薄曜停下动作,深邃的黑眸看着她:“我没逼过你吧,你是自愿的对吧?”
江照月咬紧牙关,恨着他:“你没逼我,是我自愿的!”
是是是,薄曜一点都没逼她,不是要起诉就是要报警的,他一点都没逼。
她从床上下来,换好了衣服,深呼吸一口气:
“但你我之间的关系,不是我跟了你,是我包养的你,我占主导地位。
我们之间永远不能公开,你如果有结婚的打算,我们就立刻断了。”
男人眼睛瞪着她:“我还成你小白脸了?”
他以为是江照月主动臣服,做他的女人,结果来这么一道。
凭什么是她主导,他这辈子被谁主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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